子还要被逐出京城吗?雅菲闭上眼睛深思:若是不离开京城,那她在名门成长,接受教育,结交身份不菲的名门子弟,定能为她日后某一个好归宿。但是,在这个家人防她比防贼还严的家里,她能受得了吗?若是被逐出京城,虽家中对外宣称是在外养病,但贵门里其中腌腻事谁都能明白,只是不道破而已。但是,要是继续呆在京城她定然查不出是谁这般煞费苦心地算计她。又是谁这么恨她,要将本就身败名裂的她死的如此的不堪。
该如何呢?沈雅菲想着想着打了个哈欠,陷入沉睡。
屋外,秋风扫落叶,扫地的香妹早早地将昨夜落下的秋叶扫去。但俏皮的秋风总是爱戏弄人,秋风鼓动空气在小庭院里来回穿梭,在看到婢女气急败坏的笑脸时,终于满意地走了。香妹只好拿起扫把将地又扫一遍,然后,小心翼翼地去捡落在花丛中的落叶。
一个时辰后,胡嬷嬷走进屋子,唤醒了沈雅菲。春儿到柜子里拿出一件白色的上面只秀了几朵菊花的锦衣,替沈雅菲换上。夏儿端着一盆,带沈雅菲洗漱完后。就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前稚嫩精致的小脸,线条勾勒得恰如其分,对比成年后,轮廓要相对圆润了些。沈雅菲抬起有些微微发抖地右手慢慢地拂过眼角,沿着轮廓用食指滑到了下巴。内心抑不住想要大笑,但是此时此景,确是不容她如此,所以,她只好极力地掩盖内心的激动。
“小姐,在想什么事这么开心?给奴婢讲讲,也给奴婢乐乐。”只见春儿拿起一个谈黄色的玉簪子从右侧暂进沈雅菲的头发里,簪子的尾端还挂着两只大小不一的小蝴蝶,镂空的小翅膀随着春儿的手轻轻地晃动着,竟像是活了般。
沈雅菲愣了一小会儿,才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不觉中的往上扬了。她轻咳一声加以平息内心的激动,然后,笑着说:“这还不是因为春儿姐这双巧手让我看起来这般丽人,我心里开心呀!”
春儿停顿住手上的动作,没吱声。今天的小姐感觉有些奇怪,今天的妆容跟平常比起来没什么两样。并且根据胡嬷嬷交代今天的妆容画得要比往常还要暗淡些呢,哪来画得好一说,莫不是小姐对自己有什么不满意了?春儿想到这,内心不安了。
沈雅菲说完后也发觉自己失言了,但就当做是无心之举,只顾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。
春儿细细打量着沈雅菲的面部表情,感觉好像跟平常没有什么区别,想来是小姐的戏语吧。春儿这时才开口说:“哪里,小姐本身长得就好,奴婢只是稍作装饰,就已是极好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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