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红肿,嘴里吐着白沫。这时,他才发现自己忘了问白姑娘这条蛇有没有毒了。啊~
大银被丢在了荒野上,看着贺圣仁逃荒而去的马车,咯咯地笑了起来,跟个疯婆子一样。然后,屁颠屁颠地就回去给她主子报告她的战功了。沈雅菲几人听了笑得人仰马翻,决定给大银晚膳多加一个鸡腿!
“天呐!圣儿。你怎么啦?管家,快去叫大夫!”贺圣仁回到家,贺夫人看到他的样子直接尖叫起来,转头问小厮:“怎么回事?公子出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,怎么回来就别变成这样了?你是怎么照顾公子的?”
说完抬手一个巴掌甩到小厮的脸上,小厮的脸即刻红肿了起来,小厮马上跪下来。
“你说是怎么回事?”贺夫人指着他喝道。
小厮也顾不上脸上的痛,颤颤抖抖地微弓着身,说:“奴才该死!回夫人,公子刚才去了趟敏苡郡主的府邸,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姑娘一起上了马车。然后公子让我们驾车去‘那里’。结果在半路上,公子就喊停车,那个姑娘从车上出来的时候,身上挂着一条这么大的蛇。”小厮边说边用手比划,“把那个姑娘放下车后,我们就回来了,回来后才发现公子变成这样的。”
贺夫人一听到小厮说贺圣仁把一个姑娘弄上马车,她就知道儿子又要对人家姑娘使坏了。难不成是那个姑娘报复儿子,儿子才变成这样的?
“那你知道那个姑娘是什么人吗?她是敏苡郡主的人?”
小厮想了一下说:“不是,奴才听他们说那个姑娘好像住在城南,姓白的。”
“住在城南哪里?”贺夫人又问道。
“奴才不知道,奴才只是听公子说让我们驾车去城南。”小厮回想了一下说。
“你们怎么能让一个不知道来历的姑娘上公子的车呢?公子不懂事你们也不劝着点!自己下去领十个大棍。”贺夫人凶狠地说。
“是!”小厮不敢违背贺夫人的话,绝望地回答。
“大夫,我儿子怎么样了?”贺夫人问刚给儿子诊完脉的李大夫。
李大夫收起医药箱,边叹气边摇头,“老夫从未见过此种状况,按你们说的应该是中了蛇毒,但是脉象又不像是中了蛇毒,老夫实在看不出是怎么回事!而且,你们说的那种只有嘴巴处是红色的蛇,老夫听到没听说过。看来是老夫孤陋寡闻了。老夫自认为见多识广,没想到······”李大夫不由怀疑起自己的医术了。
“李大夫,你不能走呀。你要救救我儿子。”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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