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断地摄入这种毒,所以这种毒已经在他身体的五脏六腑里扎根了。不过,要是精心诊治,还是可以治愈的。”
“太子的病怎么会看不出来呢?他也是中毒了,虽然他的毒跟宁王的不一样,但是两种毒之间都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毒发的时候,都是太阳穴和心脏在发痛。依知语姑娘和大银姑娘你们两人这么好的医术不可能看不出来的?”言立骏疑惑地说。
“你说的的确是没错,太子的身体所表现出来的状况的跟宁王相似,但是太子的状况是另外一种毒延伸出来的症状,这并不是他所中之毒本身的症状。实际上太子的身体内部呈现出来的情况很奇怪,假如说他中的毒是跟宁王一样,那他就应该跟宁王身体内部的状况是一样的。现在,宁王身体五脏六腑是被毒性侵染了,体内是虚弱的。但是,太子的五脏六腑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滋养着,都很健壮。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状况的病情。所以太子这样的情况,我看不明白,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病人。”知语跟几人分析。
听知语讲完,言立骏整颗心都凉了大半截,他一直都以为这是因为他帮太子调理地好的原因,“那会不会是因为他的身体恢复比较好的原因?”
“不可能的,同样一种毒性,就算是中毒的人身体状况不相似,但是他最基本的症状应该是一样的。这种毒最基本的就是摄入五脏六腑,让人痛苦,太子是痛苦了,但是药性没有进到五脏六腑。”知语摇头说。
“那,那这可怎么办?”言立骏急眼了,声音都有些恐慌了。
“能否让郡主过来帮忙看一下?”言立骏颤声说。
“呃,”知语犹豫地望向大银,大银站起来说:“我去问一下小姐吧。”
知语点头,大银就出去了。
两刻钟时间,沈雅菲都没有出现,太子几人等得心都焦急起来了。言立骏用手敲着桌面,笃笃笃地响着,毫无节奏,越敲心越乱。宁王一只手抓住椅子的把手,手心都抓红了。太子则是握紧拳头,手背上有几根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的。
又过了一刻钟,太子三人的心都跌入谷底了,他们觉得沈雅菲肯定是不会帮他们的了。太子将头转了过去,正想要跟知语讨论怎么给宁王医治的时候,沈雅菲穿着一件雪白色绣夏菊的石榴裙进了院子,她另外的三个丫鬟都跟在她的身后。
大宝手上端着一盆热腾腾的水;大银也端着一个盆子,里面装着很多各种各样的东西;知言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小盒子,从盒子的表面看起来毫无特色。但是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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