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以近距离探一探虚实。
束云白想了想,只能点头。
两人重新坐下,均是心不在焉的看着场中的比赛。
扶湘已经赢了,目前是分数最佳,皇甫荣的姑娘团们倒是没表现出来有多么不满的样子,想来美色不分性别,对于美人,多数人都是不忍针锋相对的吧。
“对了,黄菊的哥哥都来了,黄菊为什么不来?”
坚持以原来的性别称呼皇甫菊,那是因为束云白同冯烈儿一样同仇敌忾,对于曾经招惹过她们的人,那是绝对没什么可原谅的。
冯烈儿闻言先是动了动唇角,挑起一个讥讽的笑容来,继而侧过脸,幸灾乐祸的眨了眨眼道,“风霜皇将他禁足了,说是贺寿的工作做得不好,让他闭门思过十年。”
十......年
小果子吞了吞口水,心中不由浮上一丝带有幸灾乐祸的同情感来。
“风霜国新政变,国力还尚且微弱,黄菊跑来闹上这么一出,青云皇心里自然不痛快。”
冯烈儿神色淡淡,似乎在讲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一般,“青云皇不痛快,给风霜皇摆摆脸色也是正常,黄菊这个罪魁祸首自然倒霉,再加上......”
说到这里,她倒是顿了顿,突然指着场中一人笑道,“你看那人,看着面黄肌瘦的,力气倒是不小呢。”
再加上什么?
束云白愣了愣,隐隐猜到了她未出口的话,于是笑嘻嘻的附和道,“说不定还能比扶湘姐姐分高呢。”
有些人,即便不提也会深驻心底,有时候嘴快了,难免不经意要说起来,既然烈姑娘都打住不提了,她自然也不会乱插嘴。
祁白回来时,带了两个消息来。
其一就是,被他叫走的那个人他暗查了一番,家世清白,人也老实,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。
这其二嘛......
祁白手心一翻,一件青竹绣花的荷包就这么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冯烈儿只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来扇了扇鼻翼,不用开口解释,束云白就明白过来——这荷包上有着浓厚的暗属性气息。
五指微张,冯烈儿将手虚放在荷包上方,只轻轻一提起,一小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便被她吸入体内。
“好了,可以还回去了,”她轻咳一声,看向那边出了问题的人群,皱眉道,“如此说来,他们都是被这暗元素所困,这才出现了奇怪的状况。”
“见黑就吸,你受不受得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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