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独自喝着闷酒,一边看着台上的烟雨舞蹈,脸上却尽是忧伤、难过,也不知道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于是这酒便越喝越多,越喝越多。
多到他再一次酒醉失去了理智。
刑自孤跳上了桌子,对着台上的烟雨醉醺醺道:“烟雨!过来!我要你陪我喝喝酒!”
大家都对刑自孤投去了惊诧的眸光,在大部分的厌恶中,还有对刑自孤的一些悲悯,似乎已经猜到了刑自孤的下场。
此时,烟雨只顾舞蹈,并没有理会他。
刑自孤大怒:“烟雨!我让你下来!连你这个舞妓都看不起我了吗!”
此话一出,顿时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此时,台上的烟雨已经停止了舞蹈,那眸子在面纱后,冷冷地望着刑自孤。可烟雨即便只是这样站着,她的姿态也足以打动万千人的心。
烟雨的舞蹈一停,其他的舞娘也纷纷停了下来。
一见此番场景,众人一片唏嘘,并且对刑自孤投去怨恨的眼神。
“你个酒鬼,吵什么吵?给我闭嘴!”腾冲山蓦地拍桌站起,对着刑自孤怒吼,“要喝酒滚回家你家喝去,我们要看烟雨的舞,不是来看你撒酒疯的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刑自孤怒斥,旋即抄起酒壶朝腾冲山砸了过来,“外地来的贱民,土包子!去死吧!”
练三生在今日找客栈的时候,已经认识到了大夏国都的“真面目”,虽然街上看起来很和谐,但实际上大夏国都非常排外,特别是国都里的百姓,根本瞧不起外来人。特别是练三生这些从大夏国边缘小城来的。
酒壶被腾冲山躲了过去,摔在了地上,酒水四溅。
腾冲山分分钟就爆炸,他一擦鼻子上的鲜血,蓦地抽出背上的长剑,朝刑自孤掠了过去:“今日你腾爷爷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不可!”
“冲山!”练三生伸手去拉腾冲山,岂料她根本没有拉住。
腾冲山犹如脱缰的野马,而且因为脾气很爆,喝过一些果酒,脑子有些不清楚,此时挥舞的长剑毫无章法可言,劈断了几张桌子,掀了许多果酒。
而刑自孤虽然醉了,但他尚且还知道躲剑,而且躲得还非常顺利:“废物,就你这样子,还想打我?”
“我就打死你了,怎么着?”腾冲山骤然一剑刺出,刺在了刑自孤的肩膀上。
鲜血喷出,刑自孤吃痛,顿时火冒三丈,从旁边的桌子上抄起一个酒壶来,“啪”地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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