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也不高,但我就是很怕她,甚至比起方师父来,我还要更怕她。”
“这是一种……魄力。”乔飞如是说。
现在窗外天色是乌黑的深夜,离早晨出发去城外,也不过才几个时辰罢了。
仇若狂究竟能不能赶回来?
他是否还安全?
练三生握紧着拳头,惴惴不安。
就在这个时候,牢狱的入口又传来了一阵嘈杂声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竟然还有人进来?”那站在走道里的守卫,也是忍不住唠叨了一句,向门口走了过去。
听得他们说:“这又是犯了什么罪名进来的?”
“和前面那三个一样,欠下了怡红舞楼八万大夏币。”
“今天真是邪门了,怎么最近国院的新院生都这么穷?过来!”守卫怒斥了一声,便押着人往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放开我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!混账!放开我!”一道让练三生三人都觉得极为熟悉的声音,在前方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。
练三生站了起来,走到铁栅栏边上望去,顿时一脸揶揄。
只见刑自孤醉醺醺的,浑身鲜血淋漓,衣服破烂,被守卫扯着铁链拖来。刑自孤这模样,一看就是在怡红舞楼中挣扎,结果被舞楼护卫暴打的。
守卫怒道:“给我闭嘴!到了这种地方,就算你是天王老子,也要乖乖地给我进去!”他一脚将刑自孤踹进了一间牢房,锁住。
刑自孤攀在铁栅栏上,怒吼道:“把我放出去!妈的!要是老子进不了大夏国院,将来你们一个个都得死!”
“想要寻仇?”守卫冷笑,“等你先把怡红舞楼的钱还上,从这里出去再说吧。”言罢,他就默默地继续站在牢狱的走道里。不管刑自孤再怎么叫,他也都不理会了。
刑自孤愤怒地砸着铁栅栏,砸得整个牢狱嘈杂不已,有囚犯便吼道:“妈的小兔崽子,能不能安静点?吵到老子睡觉了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我就砸了怎么着?”刑自孤越发恼火,砸得铁栅栏不断作响。
囚犯们一个个也是脾气大的主,便跟刑自孤互怼了起来,整个牢狱轰天裂地的向,令人震耳欲聋。
守卫不耐烦,走出了牢狱。
练三生翻了翻白眼,脑袋都被震得很疼,她不由得大喊了一声:“刑自孤!”
刑自孤一愣,醉眼朦胧地看过来,反应了好一会儿:“怎么是你们?好啊,原来他们说的先被抓走的人是你们?晦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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