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虫纷纷点头。
“孟畅,你要不要下来,试试我到底阴不阴?”练三生淡淡的声音从斗场中传了出来。
这回孟畅不止觉得背脊发凉,就连整个头皮也在发麻,脚趾头似乎都没有了知觉,刚才还兴致冲冲地要跑进斗场,现在竟然一步难踏。
为什么,在跟潘宗家正面交锋之后,练三生的声音还这样的平淡,似乎并没有受什么伤?
“怎么,你不是说你不怕我吗?”练三生略显玩味的语气,让整个斗场都充满了哄笑,“难不成,你现在双腿在发抖,还吓得要尿裤子了?”
“胡说!”孟畅怒斥,“你给我等着,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孟畅猛地将自己的右脚拔起,往前踏出了一步,这一步,他感觉自己仿佛踩上了冰锥,足底疼痛难耐,左脚往前一踏,又犹如踩进了岩浆,滚烫滚烫。
只不过是在靠近练三生罢了,孟畅竟有一种水深火热,冰火两重天的危机。
孟畅是在练三生手中栽过跟头的人,所以他深知练三生的可怖之处。即便身后有近三十个同僚给他提气,可他依旧畏惧。
可能是嫌弃孟畅走得慢,后面的国院寄生虫们走了过来,揽着孟畅的肩膀,大摇大摆地往前走:“孟畅,怕什么!我们有这么多人,还怕她一个十脉的新院生不成?安了这心,她现在不过是垂死挣扎。”
垂死挣扎?
如果是垂死挣扎,她为什么不跑?
孟畅冷汗淋漓,可被同僚们搂着,他退之不得。
终于站在了斗场的边缘,孟畅的视线越过向下的台阶,直接落了斗场上。他看见练三生正站在斗场上,双手抱胸,在看到他到来后,练三生笑眯眯地对他招了招手,仿佛在说:“下来喝一杯吧,小崽子。”
面对着这样“和善”的笑容,孟畅却心惊胆颤。
练三生的一只耳朵尚且还挂着一些血,似乎被切开了,但这是小伤。可是整个斗场上,不仅裂开了许多痕,而且到处都是血迹,这是谁的血?
顺着血的方向,孟畅看到了一具血人躺在了斗场的边缘,那里几乎要化作血海。
“哇靠!那不会是潘宗家的尸体吧?死得这么惨?”一名国院寄生虫难以置信地大叫了出来。
腾冲山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,像是揶揄,像是炫耀:“对啊,就是潘宗家的尸体,怎么样,死得是不是很有艺术?胸口完全被打穿了呢。”
咕噜。
孟畅重重地吞了口唾沫,竟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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