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了吧?
练三生认真思考了一下,在去年的七夕之前,她对仇若狂的态度绝对没有此时这样的粘腻,当然,是练三生自以为的粘腻。
她难道是被仇若狂的过去打动了?虽然她并不知道仇若狂有什么样的过去,可是他有故事。她是被仇若狂那未知的故事,那导致他伤悲的过去打动了吗?
人的心态真是很奇怪啊!
练三生长叹了一口气:难道每个女孩子都喜欢有故事的男人吗?还是说,因为仇若狂有故事,所以让她冥冥之中产生了危机感?
她摇了摇头。
“三生,到了。”应无惜拍了拍练三生的背。
练三生恍然地抬起头来,蓦地看见国院的大门就在眼前,她的心再度狂跳了起来,她“回家”了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,想得这么出神?”应无惜笑吟吟地道了一声,还未等练三生回答,她却突然神秘兮兮地说,“哦~我知道了,你在想那个浪荡子?”
“什么浪荡子?”练三生掐了掐应无惜柔软的腰。
应无惜嘻嘻笑道:“天天都让自己的妻子望穿秋水,苦苦等待,你说这不是浪荡子,是什么呀?”
“就知道胡说八道!”练三生伸手要打应无惜的臀部,应无惜脚下莲步一迈,犹如一阵蓝色清风,飘到了前方去,“出来了这么多天,可累呢,我先回去休整休整。”
练三生只能讷讷地伸回了手。
院生们陆陆续续地往国院中而去,包括玄海学院的院生,也都在国院中做客。
导师们并没有多说什么,也没有说下一步要做什么,练三生等人就只好先行回各自的庭院了。
在回庭院的时候,路上遇到了不少生面孔,有些生面孔见到练三生等人,还会驻足礼貌地唤上一声:“学长、学姐好。”
如此几次,腾冲山对练三生道:“我们老了……”
练三生好气又好笑:“你才老了,不过是长了一岁而已,我现在才十五岁,十五岁!你这个蠢东西!”
“练哥,我到啦!”腾冲山对练三生嘻嘻笑了两声,推开自己的院门走了进去。
刑自孤并没有跟着回庭院,练三生猜测他是回自己的家族去了,毕竟去了这么危险的一个地方,不先回家族一趟,说不过去。
而乔飞则是在风云广场的时候,就跟骆北陵走了,也不知道躲到哪里约会去了。
战临水和宁夜理也在前方就跟练三生暂且分别。
练三生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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