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却突然被乔飞拉了一下袖子,他只能闭口不言了起来。
“你给我回去!回骆家去!我禁止你们两个来往!”骆英集恼火,“自古阴阳交合才是正道,你这有悖天地规则,修为是不会进步的!”
“呸。”练三生咧了咧嘴,翻白眼,“没想到在这地方也有同性歧视,垃圾,垃圾,真垃圾!要崇尚恋爱自由才是正道!如果真爱都不能在一起,阴阳平衡有屁用,心累。”
“你有什么独特的见解吗?”仇若狂的声音忽然响在耳边,还有温热的气流吹着。
吓得练三生酒醒了三分,一下子坐直了起来,她回头去看,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无意识地倚靠在了仇若狂的怀里,还觉得贼舒服!仇若狂这个阴东西,竟然没有提醒她!
也对,仇若狂巴不得这样呢,怎么可能会提醒她!
“你!”练三生瞪了瞪仇若狂,忽然脑子一热,道,“你给我好好地当一个安静的靠背不行吗?闭嘴。”然后她又舒舒服服地躺回了仇若狂的怀中。
反正她现在喝醉了,喝醉了!
明天只要谎称她断片了,什么都不知道了就好。
好主意!
这么一想,练三生靠得越发心安理得了。
她回过神去看骆北陵,却发现骆英集已经拉着骆北陵的手臂,将他拉到远处去,显然是要走出御花园了,她忙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没有想到,一个简单的问题,竟然会导致这样的情况……不管北陵怎么说,骆英集完全不听,就拉着北陵走了。”应无惜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身影,又回头来看练三生,顿时嫌弃地闭了闭眼睛,“你们两个真是够了!受不了!”她别过头去,看着乔飞,歉然道:“我……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,对不起……”
乔飞低着头,没有作声。
但犹可以发觉,她原本被黑粉底涂黑的脸,此时更加的晦暗了。
练三生长叹了一口气,然后又坐直了身子,嚎道:“不用管了,不用管了,不会有事的。乔飞,你得把应无惜整回来才行!继续继续!”
“算了,我不玩了,你们继续吧。”乔飞趴在了桌子上,开始不作声。
可能是在沉思,也可能是在哭泣。
宁夜理将骰子捏碎,有些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……我也不玩了。”她已经醉了,醉在了酒里,醉在了战临水的无情里,也醉在了自己的悲伤里。
刑自孤全程都在沉思,有些在状况外,偶尔会回神,他现在也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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