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呢,就这么回答的话,实在是亏大发了。如果仇若狂心里的人不是她,那她岂不是要变成主动坦白的单相思了?
说不是的话,又并非是真心话。
那可不行。
“你猜呀!我可是一个很神秘的人哦!”练三生嘿嘿傻笑了一声,将酒杯端起,喃喃道,“大魔王、战学长,将进酒,杯莫停!与君歌一曲,请君为我倾耳听。钟鼓馔玉不足贵,但愿长醉不复醒。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。呃……斗酒十千恣欢谑……径须沽取对君酌。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!”
念罢,练三生疯疯癫癫地将三杯酒都深入喉中,而后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仇若狂笑眯眯地看着练三生:“你不说我也知道。”他转头看向战临水,“你问这样的问题,是自寻死路。”
战临水眯眼不语。
“呃……”练三生打了个嗝,整个胸膛是翻江倒海,仿佛有人在拉扯着自己的舌头,要让她狂吐一回一样。练三生倒真的想去吐了算了。
但想想整个桌上就只有腾冲山大吐特吐过,她如果也跟着吐,那岂不是特丢面!这还是她定下的游戏规则呢!
不行不行,再来几轮!
“我就不信了,我还会输!”练三生再次甩出骰子,点数不高也不低,三点。希望仇若狂摇到一点。然后她又趴在了桌子上,完全是一股倔强在支撑着她。
应无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若狂五点,临水四点。”
靠!
练三生暗骂了一声,将臂弯里的骰子掏出了出来,头也不抬就这么丢了出去。
“四点,大冒险。”应无惜再次汇报。
练三生欲哭无泪。
她真的不能再喝了,再喝就跟远处抱着人狂亲的腾冲山一样要断片了啊!
“说吧,干什么。”练三生大着舌头问。
仇若狂将练三生抱直了起来,看着她,笑嘻嘻:“我的要求不高,你亲我一下,就亲我一下!”
“你要死啊你!”练三生伸手掐住仇若狂的脸,但感觉自己的手都软绵绵的,也不知道用了力量没有,“臭不要脸,趁火打劫,我喝!”
练三生放开仇若狂的脸,去桌子上找酒:“是我眼瞎了吗,怎么连一杯酒都没有看到?”
应无惜嘟囔道:“烈酒都被我们喝光啦,你刚才喝的是最后三杯了,现在只剩下果酒了。但你要是喝了果酒,就等于坏了规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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