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看到了杀生老头眼里闪烁着的激动光芒。
练三生嘻嘻笑道：“前辈，不瞒你说，我跟她，从小便认识，从微末之时走到现在，历经无数生杀，所以我们二人无论如何不会反目。您也不用期待，您只需看着我们二人，如何杀掉您现在身边那短命鬼便可。”
“哼。”杀生老头眼中火热灭去，“那你们到底谁来学？”
应无惜推了推练三生：“你去学，你比较有把握。我现在实力还不过只是灵泉，学来没有你学的有用。”
“好。”练三生点点头。
反正学来到时候还可以教给别人，练三生暗自盘算。
然而杀生老头却看透了练三生，冷笑：“你在学时止之前，必须以祖魂发誓，倘若将时止教予他人，便会祖魂永灭，不得再生。”
练三生脸色一变，这个老头真毒。
祖境武者的发誓可不是假的，以祖魂为誓，倘若违背誓言，是真的会魂飞魄散的！
练三生气得暗中咬咬牙。
算了，能够学来便是。
她瞅了一眼寒无命，希望能够从寒无命眼中看出什么，但还是看不出来。
寒无命冷着语气，道：“前辈，若是我杀了她们二人，我是否还能学到时止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杀生老头道，“只怕你有命学，没命用。”
“那便可以了。我不会输的，你教她们多少，我都不会输。”寒无命跃下巨石，到不远处打坐冥思去了，似乎在调整战斗状态。
练三生望着寒无命的背影，出言道：“你可不要高兴得太早，我什么都不擅长，但擅长越级杀人。”
“不巧，我也是。何况……”寒无命的声音传来，“野鸡配与苍鹰斗？”
练三生不再理会寒无命。
杀生老头冲练三生招招手：“你过来。”
练三生在杀生老头跟前坐下。
他道：“时止，乃我毕生心血，是大神通。要不是我无聊，又岂会让你捡到如此大便宜？倘若你真能领悟时止，并且走出这杀界，将来纵横道墟又何难？”
“谢谢前辈。”练三生对杀生老头抱拳。
“你且仔细领悟着。”杀生老头随手一划，将自己和练三生笼罩进一个独立的空间。
这个空间仿佛一个小型行星。
杀生老头和练三生坐在行星上，已经占据了行星的一半大小，仿佛顶天立地的巨人。
日升月落，江河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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