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傻子。”练三生回答得大大方方,还未等白奉刀更进一步的生气,她接着道,“但你好歹有了倾听者。你这辈子,从来没有过什么倾听者吧?我可以听听你的故事吗?”
白奉刀赫然沉默下来,似是被练三生说动。
练三生继续添油加醋:“你说没有人认可你,但你不同我说说,又怎么知道我不认可你?”
“你我是敌人,你为何要认可我?”
“虽然你我是敌人,但在某些观念上,我们可以是一致的。就比如,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便觉得你是一个绝无仅有的美人,连鬼母也是这般认为的,还担心你勾走鬼尊的魂儿。”
“凭他也配?”白奉刀分明表情有明显变化,却还是收敛神情,冷嘲热讽地瞅一眼阎天客。
把阎天客气得不轻:“我怎么不配?”
“你一边去!”练三生白了一眼阎天客,又对白奉刀道,“你觉得如何?”
仇若狂悄咪咪地拉住练三生的袖子,微微摇头。
练三生丝毫不在意,大声道:“你也边去。”
仇若狂霎时脸都绿了:这个臭女人,仗着他的爱意,肆意胡来!但他又拿她无可奈何,呜呜呜。
白奉刀看着练三生,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,再看看自己的邋遢模样,似乎陷入了内心的挣扎。
良久以后,白奉刀抬起头来,认真地看着练三生:“那你同我来,我只跟你说。”
“不行!”仇若狂和腾冲山同时脱口而出。
这回换成练三生沉默了。
白奉刀:“你若不愿意,那没什么好谈的,把本源交出来。”
“这样吧。”练三生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,她的头颅飘起来,“我的头跟你过去怎么样?”
一个头没了,可能并不是大事,也有可能因为被晖光斩过的脖子,再也长不出脑袋来,但总比丢了身体里的命海好。命海里有本源,也有黑石。
若白奉刀不同意,那他就不是真心要谈话,练三生肯定不会过去。若白奉刀同意,那他就是想要倾吐一下内心,毕竟毁了一颗头颅,对他没有任何好处,而且练三生还是能够活着。
只见白奉刀摆摆手,往远处掠去:“来吧。”
没想到意外的顺利。
练三生把身体留下,小声地嘱咐:“把我的身体保护好,我的头和些许道魄在那边,对身体的操纵可能不那么如意。”
仇若狂将练三生的手牵了过去,担忧道:“你确定没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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