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这德行,而且他还是“惯犯”。一旦有危及到彼此性命的事,一方总会想尽办法让另一方离开,独自去承受危险。
仇若狂无奈道:“事情都已经到这地步了,我们除了一起走,还有其他选择吗?”
练三生气得咬住仇若狂的肩膀,口齿不清道:“你说不说!”
“好,我们一起走。”
得到仇若狂的肯定,练三生这才放下心,右手悄咪咪地伸到自己背后,拉住仇若狂的手掌,然后放到自己的胸口,紧贴在二人拥抱的胸膛之间,在跳动的心脏之间。
这一刻,四周万籁俱寂。
当然,休息不过是短暂,星夜兼程才是二人的使命。
赶路赶久了,逐渐觉得时间终究是一个计量单位,即便是知道精确的时间也无法缓解心里的焦急。更何况二人始终呆在一起,没有不同位置的时间进行对比,时间概念已经完全无用。
二人最终完全将时间概念抛弃,放任流浪。
因为他们心里知道,只要雷域和雷域之外的时间差异还在,就是他们的定心针。
恍惚中总会听见各种不属于雷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有万千僧侣在低低诵经,有清澈的水流叮咚而过,有韵律的滴水声嘀嗒,也有乐鼓古筝敲弹在灵魂之上,这都是彷徨中的幻听,世界在斗转星移。
所幸,练三生和仇若狂相互扶持、相互亲密,还能保持着感官的敏锐,确定着方向。
“快到了!四周不一样了!”
在漫长的苦行,一波又一波的雷潮冲击后,练三生终于察觉到了外界出现了不一样的东西,她用树根拍了拍仇若狂的肩膀,仇若狂这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。
几十万年以来,仇若狂为了躲避危险,寻找雷域的破绽,消耗着大量的精力。自从跟练三生重逢,练三生时不时就能感觉到仇若狂的困倦。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后,仇若狂便一直犯困、打呵欠。
在经过了练三生的几度劝说后,仇若狂才答应去睡觉,养精蓄锐。
听见自家娘子激动的声音,仇若狂幽幽地从十米超级大床上醒了过来,他揉了揉眼睛,看着从肩膀上退下去的树根,他方才并没有听清楚练三生在说什么,于是起身向练三生走了过去:“怎么了?”
这张床是真的大,练三生现在一直都是以树根毛球的形态向雷心前进,只在树根毛球的中心留下一小片区域,供她和仇若狂活动。既然仇若狂得睡觉,那练三生就用树根给他铺了一张十米的大床来,再铺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