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狂个满头满脸。
看着酒水从仇若狂湿漉漉的发鬓滑下,顺着下巴滴入他怀中。
练三生“扑哧”一声就笑了出来,忙掏出手帕俯身过去给他擦拭:“你好香啊,都是酒的香气呢。”
仇若狂看着练三生的动作,眼神忽地就深沉了起来。
练三生注意到他熟悉的直白眼神,暗示已经在彼此之间达成,本就因为酒意燥热的脸庞更热腾了,热气一路窜往全身,皮肤变得酥麻了,稍微一动作都会变得敏感,一阵阵的激灵颤栗直冲脑颅。
胡乱在仇若狂发间抹了几把,练三生面红耳赤地说:“不要这样,大敌当前!”
“大敌当前?”仇若狂忽地嘻嘻笑了起来,挑着练三生的下巴,“酒都喝了,还怕什么大敌,更何况它是个没脑子的,当它不存在。你说我香,都是酒香,难道你不想尝尝我这壶酒的味道?”
练三生把手帕直接丢仇若狂脸上,大声道:“不想!”
岂料仇若狂倏地倾身过来,将莫名其妙的练三生扶起,然后摁着她的肩膀贴在树根毛球形成的墙上,为了方便行动,从命海内延伸出来都是在后腰的部位上,这就更加方便了仇若狂的放肆行为!
“你干嘛?”练三生越发脸红。
“搞点刺激的!”仇若狂嘿嘿地笑着,忽然将练三生身后的树墙拽出了几条树根,牢牢地将练三生的手脚捆住,然后俯身咬她胸前的衣襟,略带威胁地说,“不可以收回去。”
“你说不收就不收吗?”练三生略微有些喘气地说,但她果然没有将树根收回去。
酒能消愁是不存在的,但是酒或许能助长情趣。就譬如,仇若狂这个胆大包天的,竟然趁酒行凶,趁着练三生醉酒,用电电她!一来二去,电得练三生整个人都清醒了,并且把仇若狂捆起来用树根暴抽了一顿。
不过,这么一番下来,也未必没有消愁。
树根毛球打开来。
二人已经又衣冠楚楚,神志清醒地站在了雷网的前方。
练三生依然是背对着雷网,她豪气干云道:“既然看不了它,那我就不看它,我还真就不信了,我吞不了这雷网!”
话是这么说,但练三生心里完全没有底,之前打眼一看,恍恍惚惚只见雷网在这无尽空间里,仿佛同样没有边际。也可能只是因为他们现在离得太近,视线有所局限,再加上雷域里本就视野扭曲、万物扭曲复制,又怎可能看到雷网的边界。
几条树根从练三生的背后暴涨而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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