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两,你竟然也敢动!你为官这么些年,也出去安抚过灾情,你应该知道河提于我国有多么的重要!你竟然也贪!你竟然也敢贪!怎么,是我平日里头太过仁和了吗!”
罕见的雷霆之怒让下面的朝臣一个个的恨不得陛下看不见自己,这誓王,原来还是当初的样子,被惹到了,便是不依不饶的,那些罪状,可不是造假,而是证据确凿。
“冤枉?”此时姜成总算是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,见户部尚书喊冤,不由得嗤笑,“安大人既然觉得冤枉,那么就请告诉本王,这本账册,是怎么回事?”
说些又将一直拿在手上的东西放过头顶,等着底下人来取阅,而户部尚书一见那本分外熟悉的账册,便知道自己大势已去。
只是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誓王,让他这般兴师动众的找他的麻烦,他自认从来没有得罪过他,既然誓王不仁,那么他,又何须再躲闪!不如趁这个机会,也让誓王出些血来。
“皇上,老臣有罪。”户部尚书打定了主意,镇定下来倒也有些国之栋梁的模样,“臣自知罪孽深重,然而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还请陛下再听老臣一言。”
此话一出,站在百官之首的丞相觉得背上微微发凉,果然,户部尚书下面的话,矛头直指,“罪臣之所为,完全是受丞相大人指使,是丞相!用我!来贪图修建河提之银!”
满朝文武皆是哗然,这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说不定这安大人所言不假,只是没有想到,这就连丞相也……
丞相咬牙,这户部尚书……当真死不足惜!“皇上,老臣出身高门世家,行至今日,也未受过什么困苦,说到底也是天下万民的奉养所致,再者,臣少时也是外出游历见过灾荒的,老臣自问并没有做过安大人所言之事!还请皇上明察!”
“皇上!”安大人并不想这么轻易的松口,“老臣已是必死之人,哪里有理由诬陷呢,丞相所言,实在是不足为信啊!若是不信,大可派人去查丞相府啊!”
“皇上,”丞相俯首,言辞切切,“老臣自问,问心无愧,安大人所言,您若是愿意相信,即便是去搜查老臣府邸,臣也没有丝毫怨言。只是,老臣一片忠心,赤诚可鉴啊。”
一直在旁边坐山观虎斗的太子此时出列,还是温文儒雅的模样,“父皇,既然丞相大人都这么说了,那么就算是搜查一下也无妨吧,也可以证明丞相清白,不知父皇意下如何?”
皇帝看着出列的几人,又看看低垂着眼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朝臣们,最后定在了丞相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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