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自那日之后孙太监就招了两个功夫好的护卫带着,人前人后都不松懈。
秦述也学乖了,明白若是不能一击必杀,着实难以下手,故而犹犹豫豫观察着,这才拖了这么久。
祝潇潇漫不经心的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看远处人影绰绰,忽然展了展身子,自墙头一跃而下。
“祝姑娘你……”
秦述一惊,慌忙压住嗓子。
“没事,我去前面看一看,你俩该干嘛干嘛,”祝潇潇摆摆手,踩着稳健的步伐向醉香楼走去。
这汀元县内最大的销金窟,到了夜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。
长长的红紫绸缎自三层飞檐直泻而下,即便是最普通的小楼,也被装点出些许暧昧的光彩来。
风一吹,八角悬挂的铃铛叮咚作响,配着那绸缎的层层艳波,像极了娇羞女子晃动柔软腰肢的模样。
祝潇潇还没走到门前,就有迎客姑娘眼尖的看见她,摇着团扇燕语莺声的迎了上来。
“公子,更深露重进来吃杯酒再走吧。”
那姑娘模样生的俊俏,脸上的妆容却不甚服帖,尤其两片殷红的薄唇,失了年轻该有的妩媚,反而显得艳俗老气。
祝潇潇于是抬手将人揽进怀中,弯起食指在那嫩白的脸蛋上轻刮一下,压了嗓音调笑道:“姐姐如此貌美,怎地不在里面抚琴劝酒,倒是站在外面吹着夜风,让人好不心疼呢。”
大约从没有那个男子会对青楼女子说出这样体贴的话,那姑娘微微一怔,快速看了祝潇潇一眼后,红着脸垂下头去娇滴滴道:
“公子这样说,便是欺负奴家了。”
祝潇潇低低笑起来,“哦?怎么说?”
那姑娘咬了咬朱红的唇,“能在里面陪酒弄乐的,不是有才华晓音律,就是懂吟诗会写字,像奴家这样的资质,哪里会有恩客长留呢?”
话虽这样说,一双含情似水的眸子却在祝潇潇脸上来回打转。
显然,是希望祝潇潇能应一句“日后常来找你”。
然而祝潇潇只是浅浅勾起唇角,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瓷胭脂盒来,递给那姑娘道:“今日不得空,便不叨扰姐姐了,这盒胭脂是我新得,赠予姐姐当个玩意儿,姐姐试试?”
那姑娘俏脸一垮,嗔怒的抬起粉拳轻砸祝潇潇,本想说句不中听的话来激她,谁知视线无意落在白瓷的胭脂盒上,就定住了。
小小的原盒制作十分精巧,且不说那白瓷浑然一体,烧制考究,就说小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