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他想象的那样,心里的大石头也终是落了地。
那颗无处安放的动情的心,在坦白捧给祝潇潇看时,就像回了家一般平静安稳。
没有拒绝,李辙便全当她是接受了。
恰在此时,小厮进来端上姜汤,祝潇潇方才想起,今日李辙是出了门的,于是正了正神色,换了话题道:“你是去见窦公子了么?”
这两人最近来往的很是密切,祝潇潇大概知道是为了县衙之事的后续处理,却也没分出神来细问过。
果然李辙抿了抿口中辛辣的药汁,缓缓将这几日互通的消息与祝潇潇讲了。
“因着雪灾,大邺各处都不安定,汀元县衙虽然无故被烧,可朝廷始终无暇顾及。”
李辙将汤药一饮而尽,放下瓷碗淡淡说道:
“刚一出事,晏华兄便修书一封送进了盛京窦家,里面详细写明了调查结果乃是青铜山所为,只是雪灾难行,一直到前几日书信才送到。”
祝潇潇接过瓷碗来,顺手摸了颗桑葚递进李辙嘴里。
暗紫的果实一经咬破,汁水便沿着精致的唇线蔓延开来。
酸酸甜甜的味道,很能压住姜汤的辛辣。
李辙抿唇冲祝潇潇温柔一笑,继续说道:“盛京里现下局势不好,窦家将那书信内容拟了奏折递上去,至今还未得消息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,没有消息?”
祝潇潇不由皱眉道:“那丹州呢?丹州刺史总不能不知道吧?”
汀元县好歹也是个比较重要的城池,一个县令突然没了,竟然不管不问?
李辙摇了摇头,“前丹州刺史为大太监朱贞兆所害,现任的不过是那太监手下的一个小统领罢了。”
也就是说,现在的丹州如何,全凭那朱太监一人说了算。
祝潇潇想起秦述的仇人也是这个朱太监,这人倒是手眼通天,一州刺史说害就害,说换就换,想来平日里没少构陷良臣。
只是不知,这汀元县令与他有没有牵扯。
“不管怎么说,当日火烧县衙杀害县令的,都是青铜山所为,任凭是朝廷来查还是朱太监自己,都是这么个结果。”
李辙安抚的拍了拍祝潇潇的手。
“唔,我倒不是在想那个……”
祝潇潇沉吟片刻,无不失望的叹道:“我只是盼着朝廷能派兵去剿青铜山,我也好跟在后面收点渔翁之利。”
她有什么可怕的,左不过就是鱼死网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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