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下。”
娘同爹爹一样,都是最有学问的,既然娘这么说,那一定就是这个意思。
祝潇潇赞许点头,“对,好好记着。”
孺子可教啊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李辙一口气没提上来,呛咳的眼眶都红了。
不知怎么,他突然就想起第一眼见祝潇潇时,她拿着他的《公羊传》戏说要弄本《母猪的产后护理》。
没想到时隔这么久,她还是这样爱玩爱闹的性子。
“你……胡闹!”
窦辰被奇怪的释义给气到,如同一开始的李辙那般,只当祝潇潇是没文化充面子。
当下也不愿同她多言,冷哼一声直接看向李辙道:“兰时兄,你连自己做决定的权利都没有吗?”
李辙顺着胸口的气,中肯回答:“潇潇从不曾约束过我。”
窦辰:“那好,你过来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李辙退后半步:“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……”
得,又绕回来了。
窦辰从不曾经历这么艰难的谈判,就好像无论冷战还是热战,他都无法从祝潇潇那里讨到半分好处。
憋屈的感觉令人浑身不适。
窦辰动了动,牵扯伤口又渗出大量血液来。
孔千兰轻呼一声,忙扶着窦辰劝道:“潇潇她向来如此,窦公子你别动气,身子要紧呐!”
她眼中的担忧真心实意。
窦辰下意识扫了一眼,目光就定在了孔千兰泪痕斑驳的小脸上。
不知是否是祝潇潇过于面目可憎了,相较之下,窦辰竟觉得孔千兰格外眉清目秀。
孔千兰专心替窦辰包扎伤口,略微散乱的发丝扫过脸颊,遮住了半边姣好的面容。
鬼使神差的,窦辰竟抬手替她别了一下。
孔千兰一惊,瓶中的药粉就洒了大半在身上。
“呀……”
她手忙脚乱想要沾回一些,又不慎压到窦辰的伤处。
窦辰当即闷哼一声,额上的冷汗都淌了下来。
“窦,窦公子!”
孔千兰愈发慌乱起来,无措的左右为难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。
“无碍……”窦辰哑着嗓子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一些,“一直烦劳孔姑娘,辛苦你了。”
窦辰一向对孔千兰有礼又疏离。
此番虽然仍是客气的谢语,但也不知怎地,孔千兰鼻头一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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