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托孤?
“祝姑娘,”姜氏神色坚定道:“我知你是个好人……”
“别,我不是,”祝潇潇无奈道:“我杀人不眨眼,抬手就是血雨腥风,姜夫人还是免开尊口吧,我没那么好的心肠。”
姜氏拼命摇头:“不,祝姑娘,我看得出来,你是这世上难得的良善之人。”
“……”祝潇潇在心里结结实实翻了个白眼。
她一生作恶多端,到底做对了什么,一个两个的都给她发好人卡。
“我只去三个月,”姜氏苦苦哀求道:“三个月后,我一定来接小风回家,祝姑娘,你我同为女子,骤然失去夫君的苦楚,你一定可以理解的,对不对?”
不对!
祝潇潇咬咬牙,甩开姜氏冷声道:“赫连昌不告而别,已经是最好的和离书了,你再心有不甘,也不该拿女儿的安危做垫背,区区一个男子,怎配与血亲相提并论?她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!”
祝潇潇实在不明白。
仅仅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,姜氏就敢将女儿交给她。
若真是遇上了什么佛口蛇心的奸佞之徒,小风的下场一定比想象中还要凄惨百倍。
她一个孩子做错了什么?为什么要接连失去亲爹和亲娘?
胡厥路途遥远,向来与大邺不和睦。
姜氏只身前往,人生地不熟的,路途中遇到什么危险都有可能。
回不回得来都要打个问号,她怎么忍心?将九岁的女儿独自丢在大邺,还是丢给陌生人?
“可他是我的夫君!”
姜氏也激动起来,“他是与我相处整整十年的枕边人!未留下只言片语就消失人间,凭什么?凭什么我连问一句都是罪孽?!”
她眼中的凄迷泪光,被熊熊燃起的怒火取代。
若说方才的姜氏是株萎萎凋零的白玉兰,现在的她就是一从盛放的红玫瑰。
热烈,强势,且浑身带刺。
祝潇潇哑然。
她之所以无法理解姜氏,是她从未将男子当做世界的全部。
可人与人之间本就是不同的。
姜氏深受封建礼法熏陶,又对赫连昌存有强烈感情,这样一个女子,敢于千里迢迢奔赴抛弃她的男子,坚持讨要一个说法,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已经算是勇敢的了。
祝潇潇骤然冷静下来,叹了口气道:“你讨到说法又如何?他既然能走,就不会回来,即便回来,也会在某个不经意的节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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