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上的人见我这个架势,纷纷站了起来,刀子更是一言不合就要给我出头,“咋地,还真以为我们是好惹的啊。”
那人扫视了席上众人,依旧面不改色,甚至有些轻蔑地笑了笑,接着他把视线重新转移到我身上,低头看了看我丢在地上的衣服,“小子,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,还敢来这儿撒野。”
但是,他话刚一说完,突然眉头一皱,又奇怪地低头看了一眼,诧异道:“这是——虎贲牙?!”
我也愣了一下,低头一看,才知道自己藏在衣服里的虎贲牙掉了出来。
“干啥啊,是又怎么样?!”
“几位——”那人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“不知是发丘、寻龙、摸金、搬山、卸岭中的哪一门?”
“呵呵,除了搬山卸岭的,其他的都在这里坐着呢!”刀子冷笑道。
“哦?”那人也是一个寒噤,“真是没想到,发丘、寻龙、摸金竟然全来了。”
“咋地,你还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啊?”突然,宁兔子坐在轮椅上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我倒是谁这么不开眼,原来是小熊瞎子啊。”
“你——”那人闻声看去,只见宁兔子淡定地喝着酒夹着菜,气定神闲,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,“你是宁老板?”
“还算你有点眼力见,赶紧把你家老头子叫来,我有事找他!”
小熊瞎子不敢怠慢,转身就去请熊瞎子,这个熊瞎子倒不是瞎子,也不姓熊,只是早年间在东北倒斗被熊瞎子抓破了脸,却大难不死,于是人送外号熊瞎子。
熊瞎子倒是为人亲和,寒暄了几句之后,宁兔子便切入了正题,“熊瞎子,我给你打听个事,你知不知道阴蚀古镜?”
“阴蚀古镜?”熊瞎子愣了愣,显然有些惊讶,“宁老板,这阴蚀古镜可是摸金门的不传秘器,我也只是听说,未曾亲见啊。”
“你这酒楼可是个通神的地方,什么样的消息你得不到,还跟我卖关子?”
“宁老板,你看这是何出此言?”
“废话我也不跟你说了,就连我都已经听到了一些动静,你这还会没有消息?前些日子,打西边过来几个摸金校尉,这阴蚀古镜个明朝年间的燕家族谱重见天日,你难道会不知道?”
“嗨!”熊瞎子叹了一口气,“既然您都这么说了,那我也就不瞒着了。实话讲,这件事我确实也只知道一点皮毛,而且事关重大,闭口不说只为明哲保身。不过,你们都是道上的人,说了也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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