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地地方志和野史,有不少关于他的奇闻轶事。相传他十四岁下斗,精通五行八卦,分金定穴,二十岁时就已经是摸金门中出类拔萃的高手。”
我大致地翻看了熊瞎子的笔记本,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材料,可见花费功夫之巨。我见他把这家当都拿出来,可见诚意,拜谢道:“前辈指点,我深表感谢。”
熊瞎子哈哈一笑,“我今日能见到阴蚀古镜也算是得偿所愿,这点小事不算什么,再说我见几位神采非凡,定非池中之物,更兼宁老板和怀小姐两位在此,我焉敢不如实相告。”
“哎,您老这忙确实没少帮,就是太爱迂回包抄,理解你的思路实在需要浪费一些脑细胞。”俞胖子开玩笑道。
“我倒是觉得这个老先生挺有意思的。”一直没有说话的茜茜笑道,“他这么说也是为了更好地引导我们的思路,要是他直接告诉我们两湖总督是谁,而我们又忽略了这其中的历史背景,反倒又要错过一些重要的线索了。”
“哎,你这小丫头倒是机灵得很!”熊瞎子笑道,“所谓送佛送到西,关于这个两湖总督,我再告诉你们两条线索,希望对你么有用。”
“哎哟,这敢情好。”俞胖子乐道。
“第一,说起这个阴蚀古镜的使用之法,古来秘传,我也是多年苦心孤诣所得。据说,启用这古镜需要一种祭品。”
“祭品?”我不解道,“找个镜子还要祭祀一下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怀如锦和林筱雨不约而同地插嘴道,但两人相互较着劲,互不相让,我无奈只得挨个问道,“此话怎讲?”
林筱雨说道:“在卸岭中,使用祭品的法器也有不少,所谓的祭品相当于开启法器的钥匙,没有这钥匙,法器就毫无作用。”
“不错,比如发丘门中的发丘天印,需要以门人之血祭启,否则便是一个摆设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我喟叹道,“那熊老板,这阴蚀古镜的祭品究竟是什么?”
“处子血!”
“处子血?”我愣了一愣,“好家伙,这玩意还是个嗜血的凶器。”
“而这一点也恰恰是最关键的。”熊瞎子说道,“这位处子必须是使用古镜的摸金校尉的血脉,只有血脉相连,古镜才能开启。因此,即便摸金校尉得到了古镜,倘若后继无人,此镜也无法使用。”
“我明白了,您的意思是说,这个两湖总督当年一定还有一个女儿?”
“两湖总督生于巴蜀地区,据说他生下了就被父母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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