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目望去,四周黄乎乎一片,一丝绿色的影子都看不见。沙漠里是从来不缺风的,但中午的风早已没有了清晨的温柔,吹到身上,不但带不来一丝清凉,反而把细小的沙尘带入汗水中,让所有的人看上去都灰头土脸。
“哎,给,这是酸奶汤,很解渴。”白云递给我一个袋子。
我犹豫了一会儿。
“放心,没毒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是好奇你这会儿怎么这么热情?”我笑着接过了袋子,喝了几口,很酸,但是确实解渴。
白云冷笑道:“至于吗?我们接下来还要同生死共患难,一袋酸奶汤而已。”
“是吗?”我也笑了笑,说道:“其实,说实话,我跟你别不算是有多大的仇,大家各为其主,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跟那位舒罕贝勒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啊。”
白云疑惑地看了我一眼,随即便将视线移开了,说了一句,“少说点话,有这个力气还不如闭目养神。”
傍晚时分,但距离太阳落山却还有一段时间,他们才继续起程。
沙漠中的傍晚就是如此,因为天际线很远,大地很平整,能在很远的地方依旧看到太阳,但很快太阳消失在地平线上,其时已经月光如水,沙漠好似一片寂静的大海,就在这沙的海洋之中。
“前面是孔雀河的故道,左岸有一座山。”白云指着地图说道,“我们今晚就在那里露营。”
我往前一望,沙海中露出浅浅的一条脊背,“这座山看上去怎么这么诡异?”
月光照在山上一点反光都没有,山口里面黑咕隆咚的,所有的人都从骆驼背上下来步行,白云提醒道:“你说得没错,这里确实挺诡异的,都把招子都放亮点!”
岩生在前,白云的人负责断后,队伍排成一列纵队,缓缓进入了山谷。
月过中天,南北走向的山谷中更是黑得深手不见五指,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,越是往前走,心中越是忐忑不安。又深入一段距离之后,牵着的骆驼却开始罢工起来,任凭怎么驱赶,都死活不肯向前走上半步。
“骆驼怎么不走了?”
白云也很疑惑,手不自觉地就摸到了腰上的枪套上。岩生取出一支冷烟火,扔向前边,照亮了前面山谷中的一小段。两侧是漆黑的山石,地上是厚厚的黄沙,空山寂寂连棵草都没有。
“大家小点心,这里不太平。”
岩生此话一出,我立马就跟了上去,岩生做事稳重,他说这话肯定是有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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