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才用炸药,要有时间我们就等到夏天再来了,无论如何得试一试,那肥斗还等着我们去呢。”
四眼儿摆了摆手让我们停下,指了指李淼,说道:“你们不用吵,咱们说的都不作数,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。”
我愣了一下,一路过来,我并不知道哑巴在他们几个人中是扮演什么角色,听四眼儿这么说,我还有点奇怪,难道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吗?
几个人都看向哑巴,看他如何反应。
哑巴看我们看着他,有点不自在,对我们道:“我认为李淼的说法应该可行,其实来之前我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,我有一定的准备,而且这个我专业,我可以控制炸药的威力,声音也不会太响,其实只要在雪下面有一个很小的震动,就可以达到目的了,有的时候只要一个鞭炮就行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马缂丝问道:“这可不是炸墓,咱们现在相当于在豆腐里放鞭炮,让你在豆腐里炸个洞,但是表面上又不能看出来,这可是个精细活。”
哑巴点头:“我做矿工的时候,放炮眼放了不下一万个,这不算有难度的。”
李淼看向我们,指了指哑巴:“你们别看他平时不说话,这家伙是二十年的老矿工,十四岁开始放炮眼,炸平的山头不下二十座,给老爷子看中进到行内才一年,已经给人叫做炮神,说起炸药没人比他内行了。”
“你就是炮神?”一边的马缂丝睁大眼睛,显然听说过这个名号。
哑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一改前几日的冷酷不说话:“都是同僚给捧的,一个外号而已。”
天池,作为中国非常有名的旅游景点,但我们并不是来看这里的景色,太阳即便很大,可上面没有丝毫的温暖可言,每个人都裹在厚厚的棉服中,鞋底已经垫上了厚厚的卫生巾,非常的吸汗。
我们所在的是天池的上游,至少是长白山中天池的上游,一望无际的雪,在我们脚下就是一条雪下暗河,这是老季告诉我们的,我从来不知道老季竟然对地质方面这么精通,这可不是说光凭猜测,需要实打实的经验,显然我们家文武双全的,只有老季。
说实话,老季这个人我并不是很喜欢,因为我总是感觉他的心眼太多,老有一种被他算计的感觉,而且这次我觉得自己还是被骗了,因为我不管怎么不想来,这一次还是来了。
我们继续赶路,其中的辛酸就不必多说,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,但也没有什么好说多的,毕竟我已经说得很多了,事情还要哑巴从放炮开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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