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,却从未遇见过你这种不要命的走法,你不是完全不按章法,而是出奇制胜,我也是谋篇布局,就越是不肯轻易舍弃,否则就要推倒重来。”
“其实我纯粹就是一命博一命,穷的怕横的,横的怕愣的,愣得怕不要命的,我就是那个不要命的。”我自嘲道。
“人越是看重的多,在意的多,就越是难以割舍,难以专注,反而顾此失彼,遭受其乱。”
“其实即便我吃了您的炮,我也已经是你俎上鱼肉,只有引颈待戮的分了。”我笑道,“我这不过是想拉几个垫背罢了。”
“也罢,既然如此,我就只能弃炮走车,大杀四方了。”宋雨堂看上去似乎有些无奈,“当年,高宠虽有万夫不当之勇,但是他枪挑铁滑车的时候,最终还是难逃一死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高宠挑滑车?”我愣了愣,沉思道:“《说岳》里的南宋第一猛将高宠,因误中奸计,深陷重围,一人一骑,枪挑铁滑车,最后力竭而亡。”
“车,纵横驰骋,但任凭它有万夫不当之勇,他充其量不过是一枚棋子。良将名帅,恒河沙数,真正燕然勒功的却不过寥寥,我你觉得你在这一方棋盘之中充当什么角色?”
“我愚钝,还请教授示下。”
“说实在的,直到现在我还没有看透你。”宋雨堂松了松领口的领带,“我阅人无数,可以说什么样的人我都见过,什么样的人都打过交道,一个人是好是坏,是善是恶,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,即便有一些道行高深的江湖高手,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中也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城府、秉性修养,却唯独你,让我有点看不懂?”
“教授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?”我故作幽默道。
“如果不是你有极深的城府,就是你天生就有很多面,这使你的性格、思维更复杂、更多样。”宋雨堂放下手中的棋子,叹了口气,道:“说个比方吧,有些人就像是帅,他不动声色,却掌控全局;有些人像是士,忠心耿耿,尽职尽责。”
宋雨堂瞳仁像是罩着一层阴翳,但是目光却仿佛两支燃烧的火箭,炯炯地盯着我,目光挑剔,咄咄退人。
他眼波这一转,我原先面目上的平静安定,也随之一变。
宋雨堂形容我,像纵横捭阖的车也像风驰电掣的马,甚至是雷霆万钧的炮,大杀四方,势不可当。一人千面,让人捉摸不透。
我笑着摇了摇头,手指轻轻地向前推动一枚棋子,笑道:“教授说我是车是马又是炮,我却要说非也非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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