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她,都会被其清澈而又锐利的眼神一惊。
“这个……”我一时间回答不上来,“我还没有考虑到这一步,或许我会先想办法救乔治吧?”
“那我跟你说的话等于白说了。”燕云淑似乎猜到了我会这么说,“百鬼图出世,意味着有人会死,你是想救他,还是救其他无辜的人,哪怕也有可能只是一个人,一个和你毫不相干的人?”
燕云淑的质问,令我哑口无言,我不想冠冕堂皇地说违心的话,此时救乔治的愿望死死地占据着我的内心,可是我又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——那些无辜的生命很可能间接地葬送在自己手中。
我独自徘徊在柔软的空气中,脚步凌乱,我一会儿背着双手,一会儿又搭在一起,时不时地皱眉,脸上啧道:“啧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?我不能看着乔治出事,但是……燕姨,你说,我应该怎么做才好!”
“这就是殉道者真正的意义,或许,谁也挽救不了他,但是他的生命将会被赋予新的定义。”燕云淑看着我,目光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温柔,如细水长流般流淌进内心,“这就好像是桑德尔教授提出的道德两难问题,怎么做就在你的一念之间。”
桑德尔的道德两难故事提出这样一个问题:“如果必须选择杀死1人或者杀死5人,你会怎么选?正确的做法是什么?”在他所提出的这个假设情景中,多数人投票赞成杀死1人,来保全其余五个人的性命。
然而,世界上的一切事情往往是矛盾的,难以确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,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。
燕云淑眨了眨眼睛,如秋波一般,此时的对话早已和我们即将面对的麻烦没有关系,对于我而言,我必须重新审视自己,即便我只是一株稗草,也必须正视这个无可逃避的问题。燕云淑没有逼问我,温柔地说道:“站在功利主义的立场上,我们不需要考虑自己的动机与手段,仅需要关注一个结果。换句话来说,所有的矛盾,实际上都是为了实现最大的快乐而把痛苦降到最低。”
“边沁说过‘为最多的人提供最大的利益’,他的道德原则简洁明了,能增加最大快乐值的即是善,反之即为恶。”燕云淑以其广博的学识,耐心地和我交流,“可是这样一来,当我们掌握着别人的生死时该怎么做?从一个功利主义者的观点来看,明显的选择应该是扳岔道,拯救五个人只杀死一个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我欲言又止,“但是,救人是错,不救人也是错,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乔治死吗?”
“只要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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