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头皮发麻。
青铜大门缓缓开启,数百魔山弟子鱼贯而出,之前抓捕宁十的寻魔师站在最前方:“前方何人?此处乃魔山洞府,不迎客。”
白千帝听着这话,竟是笑出了声:“不迎客?”
眯着眼眸,神情越发阴沉:“何时这铸剑草庐成你们魔山的洞府了?你家魔主是失心疯了吗?我白千帝妹妹的家也敢占!”
“哼!”
一记冷哼。
数百米之外的寻魔师,当即就吐出一大口血水,脸颊苍白若雪。
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起伏不定的心脉振颤,寻魔师微微低头:“原来是酒仙前辈,晚辈方才有眼无珠,请您见谅。但我等也是奉命行事,不知此处与您还有此等渊源,再说,铸剑草庐遗址我魔山已经占据了十年,不曾见过外人,您说我可以,说我家魔主失心疯,未免有些……”
嘭!
这位在宁十面前神秘莫测的寻魔师,话都没说完,直接就爆成了一团血水。
白千帝自言自语道:“原来我妹妹的家已经被你们霸占了十年,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迫害铸剑草庐的凶手,与十三年前的血案有没有关系。但这里不是你们魔山可以玷污的地方,宁家的人就算死光了,还有我呢。”
“别觉得谁都好欺负。”
“也别觉得谁都好说话。”
酒仙白千帝,性情本就亦正亦邪,行事作风诡异莫测,随心所欲,哪里会听得进区区魔山弟子的解释,他可不像孟八九,还需要修剑心,他修的是随心意:“我想杀你,那我便要杀你,没有理由。”
“你霸占过我妹妹的家。”
“你就有罪。”
“死有余辜。”
遗址前的数百魔山弟子面面相觑:“走不走?这白千帝也太霸道了,不声不响就要了别人性命,比魔头还要魔头。”
“魔山洞府,神圣不可侵犯,为我主死战。”另一位寻魔师怒吼一声,已经准备跟白千帝拼命了。
至于白千帝,缓缓的走向铸剑草庐的入口,微微垂着头,表情悲愤自责,满脸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愁。
腰间的酒壶无风自碎。
壶中的酒水化为一道巨大的透明图腾。
一巴掌就扇飞了门口的几十个魔山弟子,扇人犹如扇苍蝇,犹如驱赶蚊虫。
每走近一步,就有人影被扇飞,飞到空中就是被判了死刑,断断没有活下来的可能。白千帝不像孟八九,他的心中没有宗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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