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岁生日时,她的那些师姐们,就已经拥有了很强的修为。天赋最高,也最疼她的师霓裳甚至连破两境,而她自己,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透明,永远的小透明。
她很听师姐的话,没有违背当初的誓言,然后她就看着自己师姐被宗门里的人背地里嘲笑,嘲笑她教的人是个白痴,连剑都不敢握,是个没出息的东西。
叶青鸟自己被嘲笑,她觉得无所谓,但是不能让人嘲笑她师姐,只不过,在静斋这个地方,她无所作为,不能也不敢。
然后。
她就偷偷地跑了。
擅自离开了静斋山,离开了师姐,因为她要让这山上的人刮目相看,她要去拿刀,她要学刀,用自己的刀,战胜这座山里的剑。
她还要质问宗主:“为什么要定这么个规矩,剑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剑。
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。
可这剑背后的故事却很了不起,她还小,她见的不一定就是真相。
这是叶青鸟的心结,她想不通就走不出这镜中水月。
另一边的宁十,被大树上的通道直接带到了一座石桥上,头顶是明月高悬,前方是一片宁静的湖泊,湖上停着一艘剑船,长剑模样的船。
一大群黑色乌鸦很慢的飞过,湖水中露出一条蛇,跟草蛇剑的剑灵灰线很像的蛇,蛇眸很空洞,空洞到渗人。
叶青鸟被留在了井水边。
向死而生,难道这就是向死而生?
把自己的同伴推向死亡,然后自己活下去,获得生的机会!或者说,要想活下去,必须有人心甘情愿的拥抱死亡?
惊觉不露!
原来只因以入骨!
湖中蛇看着宁十:“你不应该进来。”
丢下叶青鸟和陈余生,宁十早已是自责愧疚悔恨到了极点,冷着脸说:“我要出去,我就必须先进来。”
湖中蛇语气同样冰冷:“你会毁了这试炼之地。”
宁十嘴角一撇:“放心,我关了剑阵就会出去,如果没有意外,恐怕也不会有人再进来了。这剑阵有跟没有,区别不大,因为试炼已经不需要开启了。”
湖中蛇沉默良久:“可你不该把它也带进来啊,你被骗了。”
它?
它是谁?
此处只有湖中蛇与宁十,还有……
长着翅膀的灰线一路沉默,一路寡言少语,一路安安静静,跟个乖宝宝似得。此时此刻,却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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