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,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小鸟依人,娇柔可亲的样子,一颦一笑,眉眼儿都弯成了一条缝儿,媚到酥麻。
卢飞朝申媚儿点点头,然后就看向宁十:“敢问这位公子可是铁甲宗的内门弟子?”
宁十摇摇头,实话实说:“不是。”
卢飞:“师从何处?”
宁十沉默不语。
出身剑门可不能随便说,他姑姑有多少仇家宁十清楚的很。
说出来会死的很惨。
卢飞旁边一个小厮凑上来悄悄说了几句话,然后他便点点头:“原来是禅山道观的弟子,夏山道人与铁甲宗交好,龙船都可以调头去接你们,还想怎样?上了船要仗势欺人吗?”
卢飞根本不给宁十解释的机会,直接质问旁边闻声赶来的两个铁甲宗执事:“请问,这铁甲宗的规矩,是不是上了龙船就一视同仁?难不成还有区别对待的道理?”
本来准备息事宁人的执事,皱皱眉头:“上了龙船就是铁甲的贵客,不论贫富贵贱,铁甲宗肯定一视同仁。”
卢飞微微一笑:“那就好。”
再次看向宁十:“我想问问这位公子,您修为高深,为何要欺负我师妹有伤在身呢?”
宁十觉得莫名其妙,自始至终,都是申媚儿在动手,自己还没有主动出过一招呢:“怎么就成自己欺负人了呢?”
宁十是这样想的,然后就这样说了:“你的师妹并没有受伤。”
卢飞:“没受伤?所以这就是你仗着修为高深,欺负我师妹,戏耍她的理由吗?非要打伤人才算羞辱?”
强词夺理啊。
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申媚儿有没有伤,她自己知道,卢飞知道,宁十也能感觉出来,但是围观的人不知道啊,他们只看到申媚儿拿宁十没有办法。
原本这是一次申媚儿对自己的羞辱,自己打自己的脸,可卢飞的一席话,直接就改变了大家的理解:“申媚儿成了受伤的弱者,宁十成了持强凌弱,扮猪吃虎,戏耍女孩子的恶霸!”
不佩服不行。
卢飞不仅给申媚儿解了围,还保全了申家剑炉的颜面,将军府的颜面,宁十在旁边听着,他自己都想给卢飞竖个大拇指:“江湖人就是江湖人,真江湖啊,佩服佩服,学到了。”
说完这些话,卢飞便不再看宁十,反而是转过脸看着申媚儿:“师妹,我们走,不要与这人一般见识,他修为是高,可不见得懂什么是桑落,这种人都是很无趣的,恐怕连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