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来的木匣子工工整整的放在桌子上。林竖横、鹿严、夏平凡受了伤,其他人就多照顾一下。
长乐客栈亮起几盏昏黄的烛火。
隔着几条街的安平坊。
一座奢华府邸的内院,一个媚骨天成的女子,嘴角含着笑听完旁人的汇报,这人跟宁十有过一面之缘。
龙船上她让宁十给她斟过一杯酒,然后她师兄就被杀死了,都说女人记仇,申媚儿比一般女人还要记仇:“进了洛阳城,就算是李七夜的人,也得给我趴着,从小到大,没人能欺负我,绝没有人能。”
……
“你若当垆卖酒,我愿在你身后,为你勾兑温柔。”
“青竹板凳,老酒几杯,只等故人归。”
宁十做梦都想梦到他姑姑。
木匣子是宁十的念想,是寄托,其实也是一把钥匙。
这一夜,他的手就没离开过木匣子,最后是趴在木匣子上面睡着的,手,紧紧的搂着,就像是搂着他家姑姑。
在铸剑草庐地底的试炼之地,孟八九曾经守护过宁十的梦境,并且蹲在自家徒儿梦境的门口,懒洋洋的打着哈欠,然后就躺下了,一躺就开始打盹儿,最后鼾声四起,睡着了。
宁十抱住木匣子,他梦里的孟八九就醒了。
梦里星光灿烂。
萤火满天。
孟八九瞅瞅自己徒儿:“小宁子啊,这么晚还不睡觉,来找姑姑做什么?”
宁十鼻尖发酸:“姑姑,我,我睡不着。”
孟八九假装不耐烦:“多大了,真是不让姑姑省心,来,姑姑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宁十瞪大眼睛,生怕姑姑突然消失,也不敢乱动,怕眼前的景象是那镜花水月,然后瞪着瞪着就瞪出了泪花。
孟八九拍了拍身上的土:“哭鼻子了?”
宁十哼了一声:“才没有。”
孟八九:“只要是鱼哭了,水就一定会知道。”
宁十:“那我哭了,谁知道?”
孟八九:“姑姑知道啊。”
宁十屁颠屁颠的跑到孟八九跟前,盘腿坐到一旁:“姑姑,你讲故事吧,我听着呢。”
孟八九微微低头,做沉思状:“那是哪一年的事情呢?好像是神武二十三年,大雪纷飞,我去了蜀地,那时候啊,姑姑看上了一把剑,琢磨了许久,是非要吃到嘴里不可的……”
故事很新奇。
这梦更新奇。
孟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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