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忍了,冷声道:“如此清晰的地图,将岁山标注的明明白白,目的地是岁山的东陵,你竟然能走到西陵,佩服。”
宁十脚步一顿,低头瞧瞧地图:“东陵?西陵?怎么看出来的?”
斐惊蛰继续冷声道,并且学着宁十的口气:“脸蛋儿不错,脑子,一般。”
停顿了一下,斐惊蛰改了自己的话:“不对,应该说,屁股挺圆,脑子缺弦。”
脸蛋和屁股一般都是形容女孩子的,斐惊蛰是在激怒宁十。
然后宁十就真的怒了,微微一笑:“找死吗?”
斐惊蛰不卑不亢:“在这唐国,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。”
宁十活动活动手指:“现在有了。”
说完话,宁十放下背后的书箱,把地图塞到箱子缝儿之间,指指对方:“你先穿上衣服。”
斐惊蛰刚刚提起来的气儿,瞬间一泄:“打架还管这个?”
宁十翻个白眼:“辣眼睛。”
斐惊蛰一阵气闷,感觉胸口有一团火,不发不痛快: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宁十摆摆手,像是赶小鸡崽子:“快去快去,爷爷还赶时间呢……”
……
……
比试来得诡异,结束的飞快。
冬梅折半,雪雨落岁山,骤然而来的雨夹雪将斐惊蛰浑身上下淋地透湿。
他独自一人坐在镜水湖畔岸边的石头上,腊月里的凉风飒飒,风雪入寒,却也不及他心底的半分凉意。
胸膛三个血洞,不深不浅,也没有多疼,身子不疼,心里疼啊。他斐惊蛰竟然会败在一个野小子的手中,而且是以那种压倒性的方式,都不能说是败。
可能用殴打来形容更合适。
将军府的少将军,当今皇后斐文秀的弟弟,唐国军部的青年才俊,神都无数少女的白马王子,就这么被殴打了,堂堂正正的殴打。
这让斐惊蛰很是诧异,然后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拳头,怀疑教自己拳法的人,还有曾经跟自己比试过的人:“那些王八蛋是不是全都在骗自己。”
斐惊蛰看不起神都那些纨绔子弟,甚至看不上他爹,特立独行的躲到岁山深处修行,这本来是他很自傲的事情。
他用行动证明:“他与那些纨绔子弟不一样。”
可事实上呢,好像只是心高了些,气傲了些。
多年以后,有人问过斐惊蛰,影响你一生的那个画面发生在什么地方,他每次都会脱口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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