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黑木剑,跟着斐惊蛰来到一处草舍阁楼。
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,院子里栽着几棵冬梅,冬梅刚好盛开,满枝的梅花。草舍分上下两层,外面看着简陋,里面却内有乾坤,卧榻、火炉、熏木、书架、煮好的热水,摆放整齐的香茶……
斐惊蛰收起油纸伞,指了指楼上的草屋:“咱俩身材差不多,应该有你能穿的衣服,时间紧迫,也不知合不合身,你凑合着穿,换好衣服就下来,请你喝茶吃酒。”
宁十手臂一震,衣衫上的风雪尽落,他不是第一次在雪中做事,经验很丰富,剑气早有防备。
没与斐惊蛰客气,盘膝落座:“沏你的茶,上你说的酒。”
斐惊蛰一愣,已经到了嘴边的劝词,生生给噎住了。
宁十轻轻敲敲桌子:“有没有吃食?若是有酒无肉,我可不会陪着你,烧心。”
斐惊蛰:“啊?”
宁十抬起头,像看傻子一般看着斐惊蛰:“我饿了?听不懂话?看来你不仅是拳打的一般,脑子还缺根弦啊。”
岁山灼灼。
烛光袅袅。
冬雨淋淋。
晚风慢慢。
本是极美的画卷,宁十的横眉冷对却破坏了一切。
因素不相识,宁十没道理笑脸相迎,何况这斐惊蛰一看便不是什么善念之人:“打你一顿是教你做人的道理,你到好,还赖上了,竟然一路跟着小爷。嘴巴里说是要请教拳法的缺陷,谁知道你卖的是什么药!”
“不过。”
“这茶还算不错,这酒也挺香。”
“就是炖羊肉稍稍差了些火候,不够完美啊。”
宁十酒足饭饱,抹抹嘴便要起身,一旁陪着吃喝的斐惊蛰很是尴尬,心里想:“兄弟,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?不厚道啊!”
顿了顿足,宁十终于算是开了口,他本身就擅长观察,小时候还擅长画画儿,尤其擅长抓核心重点。他站在镜水湖畔看斐惊蛰打了七千七百拳,没道理会输给他的,何况本身的硬实力自己就要更强一些。
咳嗽一声,宁十准备还斐惊蛰带路与吃喝之惠:“你的拳,阳刚有余,血气不足,这拳是沙场之拳,但你没经历过沙场,所以这拳你发挥不出效果。而且你对自己的拳信心十足,却无法承受最开始我的攻击,一拳没有见效,你的信心便会动摇,后续之拳,差劲的很。”
斐惊蛰默默记下。
觉得很有道理。
然后便听到宁十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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