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得了宁十的全尸一剑:“求生欲这么强,但故事编的很差劲啊,离开申家剑炉?这话谁会信?宗门又不是茶馆!说走就走?不过,费这么多口舌,不容易,赠你全尸!”
一人一剑。
不多不少。
刺出第七剑的时候,宁十手中的黑色木剑刺穿一个人的身体,然后这人刚好背后背着一把剑,入了品有名号的灵剑。
结果,人死,剑碎,剑魂剑气全部让黑色木剑给吞噬的半点不剩。
虽有诧异,宁十却没在这时候多想,检查现场,确认没有活口之后,这才走到马队中央的轻车旁,掀开雨布,后车上绑着一个瓷缸,缸中有鱼。
鱼。
通体火红。
撇撇嘴,宁十自言自语道:“这就是送到宫里的礼物?一条鱼而已,至于如此舟车劳顿?”
一剑刺进水缸。
火鱼瞬死。
雨布包裹住火鱼,凝神静听,观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,最后又查勘一番,这才消失在夜雨之中……
夜,黑的可怕。
冰雨,落的无声无息。
宁十提着一兜遮雨布回来之后,陈余生终于不用再擦墙了,随手把鱼丢给夏平凡:“小凡,把这鱼给我剁头、开剥、去鳞,再去烧些水,待会儿给你们做顿宵夜。”
转过头扫了一遍:“青鸟跟春夜还没回来吗?”
正说着话,后院就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未见人,先闻声,叶青鸟几步走到大堂:“生鱼片,给姐姐倒杯水,渴死了,放点生姜,驱驱寒。”
陈余生:“夜里吃姜,赛过蚍霜,你也不怕毒死自己?”
叶青鸟:“要你管,姐姐爱吃,少废话。”
宁十敲敲桌子。
叶青鸟赶紧扭过头:“放心,全都查清楚了,还别说,有蛇头三这个家伙,其他地痞流氓真是好找,一共二十三个地痞头子,全都摸清楚住所了。”
宁十看了看春夜。
春夜擦擦手,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张牛皮纸:“记下了,错不了。”
宁十点点头,看了看陈余生几个还蒙在鼓里的人,指指厨房:“是申家剑炉的大小姐申媚儿在找咱们的麻烦,估计是报龙船杀他师兄之仇,洛阳城地面上的痞子都收了她的银子,包括京兆府。不过,不用怕,总有办法对付她,待会儿吃鱼的时候别客气,那东西应该是她家打算送给宫里的贡品。”
陈余生一愣:“那鱼是贡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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