滞后了不少,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,那模样就像是在询问宴会上的其他人:“咋回事儿?我的光呢?我发光的剑呢?我剑呢?”
呆滞中的江流云也不知道是哪根弦儿搭错了,竟还真的问出了口:“我剑呢?”
这时候,宁十的木剑刚好刺到江流云的喉咙前,本想一剑见了血,可就连他都没想到,这出场如此华丽的少年,会问出这般愚蠢的问题,蠢到他都没法子下手,好像下了手就是在欺负……在欺负傻子!
木剑轻轻拍了拍江流云的脸蛋儿,宁十都不敢使力气,真怕打哭了对方,那样可就不美丽了。
一本正经的赠送江流云真实的答案:“你的剑?”
“被吃了啊。”
“眼瞎还是刚才眨眼了?”
“这样可不好,咱们剑修对决,可是不能眨眼的,你师父没教过你吗?”
江流云看着宁十的眼睛,下意识眨了眨眼,觉得脸蛋儿位置传来一股子渗人的寒意,紧接着就想到了别处:“决斗不能眨眼?方才我的剑被吃,是因为我眨眼了?”
“恨啊!”
“我怎么会在这么重要的时刻眨眼呢!”
江流云呲牙咧嘴的懊恼,然后就嘀咕了一句:“朝阳能给我吐出来吗?”
宁十拿逗小孩的心思说:“那你得吃了这黑夜。”
吃了黑夜?
自然是在开玩笑,可这一个吃字,却给他招来一道火星,火星落在宁十的木剑上,风一吹,木剑便烧了起来。
有无形的口,大口大口的吞噬火焰,也有火星不断的掉落燃烧。
木剑吃的越快,火星落的越快,很快便成了密密麻麻的大火,比变戏法都漂亮。
“这可比方才的节目好看多了。”
“你猜那剑会不会被烧焦?”
“我只好奇是什么在烧。”
“看那儿。”
“哪儿?”
“谁最懂火就看谁。”
有权贵悄悄议论,很快就有修行者给他们指明了方向,做观众也不容易啊,今晚的除夕宴,感觉眼睛不够用。
火星的主人懂火,自小就在火炉旁长大,以火为伴,以炉为家。他生平最记恨人玷污火,最恨人毁他家的炉,他把这两样东西看的比生命都重要,他长得老朽不堪,但名字却很是飘逸非凡,飞鹤是他的名,他是孤儿,炉主赐他云姓。
云飞鹤便是这火星的主人。
他为何会在此时动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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