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自己那肯定是不可能停下来的,他是砸在一张桌子前面,唯一一张没有被撞飞的桌子。单膝跪地,木剑拄身,血咳不止,整个人身上都湿透了,有汗也有血,头发丝粘黏在一起。
胸口一个拳印。
前胸跟后背的衣服直接就被这一拳砸碎了。
血。
滴滴嗒嗒的落在桌子上,慢悠悠流向桌前吃饭的人。
申虎豹面色沉稳,漠然道:“这座城,可不是谁想讨教就讨教的,嘴巴厉害,可这剑,哼,一般般。”
这就结束了吗?
上千的看客瞧着这宴会中央,其实完完整整的算下来,战斗总共也没持续多久,乐师的曲子都没换几首呢。这可不是普通的江湖莽夫对打,修行者的对决,很多时候,一拳,一剑,一刀,就结束了。
有些看客已经开始准备鼓掌,权贵再一次获得了胜利,这俗世,还是俗世人说了算的,疯子?毕竟是疯子……猴儿也会疯,戏文里不也逃不出五指山吗。
楼外响起阵阵雷声。
洛阳终于要下雪了吗?
申媚儿已经不知去了什么地方,脸被划破,自然没脸见人,对一个女人来说,这可是最大的伤害了。江流云早就退回他家宗门,丢了朝阳,无妨啊,照样是莺莺燕燕,剑被吃了,再请一把,花些银子而已。
看着再也起不来的宁十,这些人已经没了兴趣,反正自然有人会去收拾垃圾,只是要麻烦那些仆人了。说来也是真的无趣,硕大的剑门,可怎么连个朋友都没呢。
嗨,忘了,剑门,自古似乎就没啥子朋友。
宴会的乐师终于又换了一首曲子。
菜肴也跟着换了一波。
到是难为了膳房。
真是冰冷的冰冷……
琴声渐起。
和煦。
“去死!”
和煦中竟生出一把刀!
“敢动我弟弟,我日你八辈儿祖宗!”
伴着这声咒骂,一道白色的气流划破了空气,出现在一排送膳仆人的身后。单听声音便知道,是叶青鸟无疑。
三年前,在核桃镇,面对寻魔师,就是她将宁十看作了弟弟,挡在前面出了一刀。
这次也一样,又是她,又是一刀,只是稍稍有些迟。这可真不能怪叶青鸟,从翻墙进了芙蓉园,到这紫云楼,如果没有人带着走,真的会迷路,甚至会被周围的奢华迷了眼。她们又不知道宁十有难,走的就更慢了,半路还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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