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说完,这铁甲红胄的将士就准备离开,然后脚步顿了顿:“多去些人,别扶不回来。”
晕倒了?
多去些人?
那就是说叶青鸟她们后来去找宁十的人,也出事儿了?
林竖横这下顾不上端茶倒水了,直接大喊一声:“都起来,都他娘起来,出事儿了,别睡了,喝这么多,下次再碰一下酒杯试试。”
一群醉酒的少年,迷迷糊糊就被林竖横拽起来,丢给鹿严一句:“看好家。”
然后就浩浩荡荡冲去了芙蓉园。
林竖横对洛阳城不熟悉,可那些个土生土长的少年郎熟悉啊,看着眼前千疮百孔的紫云楼,他们都惊呆了。
震惊中就瞧见有一青衫汉子背着宁十走了出来。
林竖横赶紧冲上去,话还没说,就被青衫汉子一眼瞪在当场:“别废话,去里面把你认识的人都扶起来,扶不动的背,背不动的两个人抬。”
停顿片刻,青衫汉子,也就是白千帝又补充了一句:“禁言禁语。”
风雪中。
一群人,或扶着,或背着,或抬着,另外一群人。
除了白千帝,其他人的眼里全都是火,心里满是愤怒:“这得需要多大的怨啊,把人打成这样!”
走着出去。
躺着回来。
宁十满身的血,春夜满身的伤,叶青鸟断了三把刀,夏平凡出气多进气少,那些跟着叶青鸟去芙蓉园的少年郎,更是一个个鼻青脸肿,有的更是断了肋骨,折了胳膊,可能唯一算不得伤的人便是陈余生了。
生鱼片只是被叶青鸟的血泼了一脸,然后就犯病了,醒来就是一脸懵,傻乎乎的骚扰那位穿秀服的叶霓裳,还一直问白千帝:“你是谁?你从哪里来?你来做什么?”
结果,自然是,被打晕了。
晕过去也好,省的丢人现眼啊。
那位穿秀服的叶霓裳见到叶青鸟,本来是要直接带走的,若是平时,根本不会与旁人交代,可这知足常乐楼里还坐着白千帝呢,她再厉害,天赋再高,那也不可能高的过酒仙。
耐下性子等众人安置妥当。
然后叶霓裳找到白千帝,规规矩矩的弯腰行礼:“晚辈叶霓裳,见过酒仙前辈。”
白千帝坐在宁十的床头,全部心思都在关注自己外甥的身体状况,随口道:“认识我?”
叶霓裳:“晚辈师从静斋,自然识得前辈,而且,您在芙蓉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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