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事情不是一个事情。
宁十对铸剑忽然感兴趣是想到了自己姑姑。
孟八九这辈子吃了多少把剑,就得罪了多少个人,父债子偿,姑姑的债,理应落在他的头上。
宁十想着,若是把那些个吃了的剑再给人家铸回来,亲自送上门,能不能得到人家的原谅呢?
不求别的。
少说姑姑几句坏话。
别动不动就嚷嚷着吃剑女魔头,这就成。
离开知足常乐楼的时候,宁十只让林竖横一个人送,其他人不许出来。
林竖横一脸的苦瓜相,憋了半天才从身后掏出来一件白色的衣衫:“宁十,这是兄弟们亲自给你挑的,选了整整一天,肯定合身,出门在外,不能寒碜。”
看了看白千帝,林竖横上前一步,凑到宁十耳朵边小声说:“衣服里藏了银子,你随便花,不够了给哥哥来信,你这舅舅看着也不像有钱人,估计也不会太大方,别饿着自己。”
宁十使劲点头,表示很同意他的观点。
不远处的白千帝耳朵动了动,嘴角不自觉的抽搐,嘴上不说,心里已经把林竖横给暴揍了一百二十回:“自己外甥这他娘都交了些什么狐朋狗友啊,就不能说些好听话?没有我,将军府会让这楼好好的?白眼狼,全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行囊收拾妥当。
宁十却没有直接离开洛阳,反而是去了一个崭新的七层阁楼,楼上写着听雨。
远远望过去,就连白千帝都觉得,这楼盖的真是气派,不愧是整个洛阳城最会拍马屁的宗门,舞剑舞的最谄媚的宗门。
不服气不行啊。
还没走到阁楼前,宁十的耳朵边就传来一阵咒骂声。
咒骂声中,一个眉眼青稚如弯月,身材消瘦,穿着一身淡青色书生长衫的年轻女子,被三四个手握长剑的汉子推搡着前行。
年轻女书生叫戎白簪,这几日正在订改修行口诀,寒声质问:“你们是谁?谁让你们抓我的?放开我!你们这是在触犯律法!”
领头的汉子冷哼一声:“戎白簪啊戎白簪,好好的书圣弟子不当,为何要来咱洛阳城里乱说话!”
戎白簪微微皱眉:“洛阳城里不让说话吗?”
那汉子将长剑收到背后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,递到戎白簪眼前:“这是你写的吧,修行口诀是私塾那种地方能传授的?而且,这口诀上写的是什么狗屁道理,完全的胡说八道,难道书圣的弟子就可以误人子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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