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洁道:“禀告师父,杨洁当年遇到一女子名叫杨慧,她诓骗我说要带我到大户人家去做女仆,我随其出城后,她要将我卖与一刘老汉为妻,见我不从,遂露凶相,逼我就范。那晚正好遇到四位壮士,其中一位将杨慧打死,另一位将她分尸后丢在辰水河中,那位叫唐海的义士写信一封,让我前来投靠师父。我,我也想不到我一走了之,竟然害得他人无辜受苦。”
听了杨洁之言,王善才恍然大悟,王真人也合掌道:“罪过,罪过。王善,原来你是冤枉了。”
杨洁也道:“师兄,杨洁愿随你同去辰州,找官府为你洗清罪名,还你清白。”
王真人道:“好,事不宜迟,你们明日就下山去吧。”
“不,王善不冤,”王善淡淡言道:“真人,王善虽未杀人,但因小事与人争吵,动了‘嗔’念,犯了恶口之罪,因此而受牢狱之苦,岂不是罪有应得?如今我与师妹都皈依道教,何必在乎那虚无缥缈的名声?”
“可是,如此太委屈师兄了。”杨洁心犹不安,毕竟王善之冤因己而起。
王善沉吟须臾,有感作诗一首,名为《窦屈》,轻声吟道:
人道窦娥冤,窦冤犹见天。
世上多少屈,湮灭唾沫间。
常月真人心中大震,默默复念了一遍王善随口所作的诗,又细细打量他,不禁满心欢喜,赞道:“王善,你入道时间虽短,却能有此悟性,可以出师了。”
王善忙道:“惭愧,王善愚昧少智,真人缪赞了。”
常月真人道:“我虽名为西道,却年老力衰难以远游,无法教化百姓,正欲在众弟子中寻找一位有志于传道的弟子,将度罪金牌赐予他,让他继承我的志愿,游走天下,广布道法,免负皇恩。王善,你既有此志,可接我衣钵,成为西道。”
王善大惊,慌忙摆手道:“使不得,使不得,弟子道行浅薄,如何承担得起此无极名号?”
王真人道:“王善,你当之无愧。”
杨洁也喜道:“恭喜师兄!”
王真人当即取出金牌,王善连忙跪地三拜,王真人将金牌交与王善,正色道:“你再学数月,就下山吧。四川鹤鸣山李清道长上月来信,请我前去主持鹤鸣山道观,我已虚度光阴一百零六,体弱多病,不便远行,你下山后可去鹤鸣山做个主持。记住,日后务要不辞艰辛,宏我道法,教化万民,安定社稷。”
王善又惊又喜,接过金牌,再拜真人,发下宏愿道:“王善承蒙真人仙师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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