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道:“你还是个县令?”曹印不做声,默默地闭上眼睛。
另一个又说:“怪不得他细皮嫩肉的,一看就是个秀才。”
又一个道:“不对,做县令起码也是个举人,他哪像个举人的样子。”
再一个争辩道:“你们知道个屁,能当上县令至少也是进士出生。”
“哇,进士?”大家惊呼。
曹印任凭他们围着自己议论,一语不发。
“你莫非就是刑部郎中曹印?”牢头乃**湖了,早闻曹印大名:“听说光宗皇帝亲自赐你通天笏?此事当真?”
曹印依旧默不作声,不置可否!
“我看他不是做县令的。”其中一个盘腿坐在曹印左侧的年轻后生冷冷地冒出一句,只见他快速爬回到墙角边躺下后,又补充三个字:“冒牌的。”
“刀圆圆,你怎么知道?”牢头问。
曹印一听“冒牌的”三字,眼睛也睁开了。
“小兄弟,你如何说我是冒牌的县令?”
这时那帮围着曹印的囚犯又都爬到了墙角,围着刀元圆圆听他的高论。
刀圆圆爬起来坐在地上,并不搭理曹印问话,而是对那十几个人道:“如今世道,能在官场上混的,哪一个不是奸狡老道之人,岂有不知人情世故之理?你看此人如此迂腐,那像个做官的?”
大家都觉得刀圆圆说得有理,其中一人朝曹印喊道:“你既然是个县令,为何好不晓事,哪有使出去的银子还要回来的道理?”
曹印本想辩解一番,又想燕雀安知鸿鹄之志,唉,不辨也罢,曹印叹了口气,复又闭上眼睛。
大家见曹印不言语,都道他不是县令,默认了,于是也不再搭理他,大伙自个儿睡自个儿的觉。
晚饭时间到了,大家各自领取了牢饭,轮到曹印时,曹印接过稀饭,问道:“这位兄弟,请问牢城里可有一个叫萧肖的狱吏?”
那送饭的厨子还没回答,就听远处有人说话了:“谁找我?”接着就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。曹印一看,一个穿着狱卒衣服的胖高个走了过来,那人到了跟前厉声问道:“你是何人?问我名字做甚?”
曹印放下碗,拱手道:“在下曹印,原为泰和县令,遭人陷害入狱,今天我县典史前来看我,也怪他一时糊涂,给你送了二十两纹银,此乃违背法度之事,还望你退了,以免坏了你我二人名节。”
曹印这话一出,把个萧肖给气坏了,也把监室里其他囚犯给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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