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广道:“狼霸是头夹尾巴狼,别看他平日里低调,可心狠手辣,出手非死即伤,咱少惹的好。”
二人一起回到捕房,唐喜道:“师兄稍坐,我去找典史大人说说留师兄在县衙当差的事,典史与我最好,一定没有问题。”
世安道:“不急,师弟,那徐大的事,你不管了?”
唐喜见世安有责怪之意,嘻嘻一笑:“并非我圆滑世故,我也看不惯狗官和豪强欺压百姓,可官场上非比他处,到处浑浊黑暗,谁想一人独清,便注定不会有好下场。师兄,以后你在县衙混久了,也就知道我的难处了。”
世安长长地叹了口气道:“师兄虽然没有什么高风亮节,可看不惯官场的圆滑,看来衙差这碗饭,我是吃不起了。”
唐喜大惊,想不到师兄因见自己世故,竟然改变了主意,忙道:“师兄切莫意气用事,留在县衙当差,你我兄弟时常相聚岂不美哉。”
世安道:“师弟,人各有志,我也不多说什么,你一身本领,又是捕头,正当惩恶扬善,不可让金银酒肉埋没了自己。师兄自有师兄的去处,你休要为我担忧。”
“你要去哪里?”见世安决意要走,唐喜一万个舍不得。
“心安处处处是家,师弟,你休管我,我自有安身之处,”世安微笑着说。
4
红情绿意皆渺然,落花流水总东流。
通过武昌这场巨变,又亲见淳朴善良的师弟变成这般圆滑世故和冷酷无情,世安心寒意冷,看破红尘,对前景已经没什么期望了。世安想,那金善人虽说是有意蛊惑中原百姓,但草原之美绝实不虚,大明天下不容我,塞北草原总归有我立足之地,何不一路北上,到那风景秀美,人烟稀少,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去,在那里与牛羊为伴,与骏马为友,了却一声。
世安主意已定,买了一匹良马,购来一把好刀,换了一些碎银和铜钱,背上包裹,戴上毡帽,神情黯然,一路朝着草原奔去。
这日来到兖州府东平州,偶听人说往东一百余里就是天下第一峰泰山,世安想,中国山川,泰山为尊,我此去北夷,永别中国,今日路过泰山,应当一拜,算是辞别国土了。于是掉转马头往东而去,当晚到了泰山脚下司家庄,居于旅馆之内。世安向店主打听登山路径,店主道:“客人可从岱庙出发,沿山而上,过红门路,到天门,再登南天门。”世安谢了,记下路线,回房歇息。
次日天还未亮,世安备了干粮直奔岱庙。岱庙的正阳门高五六尺,气势宏伟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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