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颇似五六天前所留。王武大喜,冷冷地问道:“朱万,你身上的伤痕如何得来?”
朱万忙辩解道:“段七呀,这个恶婆娘表哥被人杀了,她就像疯狗似的乱咬人,把我关了几天,硬说是我干的。”朱万委屈万分。
“段七?何时?”王武真没想到段七还抢在县衙之前就怀疑朱万了,堂堂县衙在破案上竟然落后一个江湖女匪,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?王武想到这里,心里真不是滋味。
朱万道:“大约十天前,段七派人叫我去富洲客栈见她,进了房间后三四个人将我捆了暴打,硬让我交待杀人的事,我没杀人哪里说得出,可是这恶婆娘就是不信,把我折磨了好几天才放出来。”
王武见段七果然走在县衙前头,心生恼怒,道:“先打五十大板再论,看你还敢口出狂言谋害本官不?”说完径直走出大牢回到二堂。唐喜自知犯了大错,哆哆嗦嗦地跟了过去。
王武坐下,见唐喜跟在屁股后面,冷冷训道:“唐捕头,你也不是初入官场,怎的不懂为吏之道?此等刁民如何能放?为吏之道,该滑则滑,该狠则狠,该公则公,该私则私。你为捕头三年,只学了个‘滑’字,往后仍需留心细学才是。”
唐喜连连点头道:“大人高见,卑职受教。”
王武又道:“你平日里圆滑狡黠,在这罗山县,黑白两道都叫你滑头鬼,你道本官不知?只不过那都是些小事,本官不肖理睬而已。如今大案频发,当是弃‘滑’从‘狠’之时,岂可因朋友义气,坏了本县大事?”
唐喜惊得满身是汗,磕头认罪道:“卑职罪该万死!”
王武见唐喜一副狼狈不堪相,笑道:“起来吧,以后多长点记性,你去龙王山庄请段七过来,就说本官请她品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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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衙内宅客厅,王武与赵泽伦陪着段七喝茶。
段七端起青绿菊花瓷杯,轻轻闻了闻茶香,然后将茶杯送到嘴边小抿一口,赞道:“大人这茶清香润喉,喝起来美不胜言呐,真是茶中极品。”
王武满脸笑意道:“美茶配美人,这茶,也只有七妹才配得上喝,其他人来,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!”
赵泽伦笑道:“我跟大人天天一起,大人从来没请我喝过如此极品,今日能喝此茶,还是沾了七妹的光呢!”
王武听了哈哈大笑道:“典史大人笑话我了,如今本官大案压身,寝食不安啊,哪有心情喝茶?改日破了此奇案,本官天天与典史大人品茗。”
“破了此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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