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,这年头光想不行,重要的是敢干。”周颂道:“怎么干?难道去打劫?”刘治平道:“怎么?不敢?”“敢呀,打劫算什么,只要能搞到银子,杀人都敢,哈哈,”周颂笑道。
刘治平当即拽着周颂往外走,周颂还未玩够不肯离开,怎料刘治平力大,被他一个劲地强拉了出去。出了赌坊,周颂道:“这么早就回去了?还玩会呀。”刘治平将他扯到没人的地方道:“想不想发财?想不想玩姑娘?”周颂迷惑地看着他,刘治平脸露杀气,阴冷地道:“今晚干掉他们,我们就发财了。”刘治平边说边摆了个杀人的手势。
杀人放火的勾当,挂在嘴边朗朗爽口,可真要干起来,没有点英雄气概还真不行。
见刘治平来真的了,周颂不禁紧张起来,道:“他们三个,我们就两个能行?”刘治平眼露凶光,咬牙道:“兵不在多而在精。”周颂虽然渴望发财,但杀人劫财可不是闹着玩的,因而迟疑不决。刘治平看出了周颂之忧,安慰道:“怕甚,他三人喝了五六坛酒,待会出来肯定烂醉如泥,你去租一辆马车,只要将他三人骗上车,拉到郊外山林里去,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,劫得银子分你一半。”
现在,周颂正按刘治平之计驾车朝杨梅岭跑去,约摸半个时辰,马车到了一片树林边,刘治平穿着黑衣,手拿一柄长刀像魔鬼一样立于大路中央。
时深秋,夜寂静,寒声碎。
纷纷坠叶飘香,萧萧杀气正浓。
见到周颂驾车而来,刘治平上前掀开帘布,见三人死一般地睡着,笑道:“都死了,也好,省得老爷动手。”二人将柳甲、章船、秋光拖下车,用绳子绑住手脚,搜出身上所有的物品,将所得的钱拿到车里数了一下,一共二十多两银子,百余文铜钱,周颂大喜。刘治平道:“他们三人绝不止这点钱,不搞出百余两银子来,岂不让江湖朋友笑话。”
周颂道:“百余两?出门玩,谁会带这么多银子?”
刘治平也不搭话,跳下马车猛踢柳甲、章船、秋光,周颂慌忙喊道:“大哥,大哥干什么?他们醒来认出你我如何是好?不如现在一走了之。”
刘治平可不管这么多,继续用脚猛踢,柳甲、秋光喝得少,被踢几脚就醒了过来,一看自己被绑了手脚躺在地上,顿时明白遇劫匪了。
秋光受了惊吓,不禁大喊起来,刘治平狠踢秋光脑袋,边踢边骂:“喊,喊,喊,叫你喊,爷爷踢死你!”柳甲忙道:“好汉别踢我兄弟,钱全给你就是。”刘治平转身来到柳甲身边蹲下,冷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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