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,“哼”了一声,刻薄地骂道:“那还放什么屁?”
金子小声道:“可是掌柜的不是说过,要多给我发几百文工钱买首饰么?”
金子此话一出,单树苓冷汗直冒,那是几天前单树苓哄金子时许下的诺言,金子虽然知道那是单树苓的诱惑,没有当真,并不上他的当,但是却记住了这话,此时正好派上用场。
梅英闻言大怒,随手操起手上的账本朝单树苓扔了过去,正打在单树苓脸上,撒泼道:“你这个千刀杀的,到底背着我给了她们多少银子?”梅英边说边扑过去抓撕单树苓,单树苓一把推开梅英,亦骂道:“你这母夜叉撒什么泼,我几时给她们钱了,只不过为了哄他们好好干活,随口说说而已。”
单树苓、梅英夫妇二人在楼上哭闹厮打,搞得轰轰烈烈的,楼上楼下站着十几个伙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大家一个个懵在那里,谁也不敢进去探查究竟。
金子悄悄退出房间,下了楼,收拾好自己的衣物,飘然而去。
2
寒夜凄凄,埂畴茫茫。秋杀影銮,寒搴孤形。
金子孤身行走在杭州街上,巧遇一家药铺正要打烊,定睛一看,原来是“济人堂”。药铺乃救死扶伤之地,想必都是些善人,金子正想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工,犹豫之际,那正准备关门的男子问道:“丫头哪里人,这么晚还不回家?”金子忙道:“掌柜大哥,我是四川来的,孤身一人,正想在杭州找份活干,敢问大哥药铺可缺少人手?”那男子一听,将金子上下审视一番,笑道:“不瞒你说,我这正需要人手,只可惜你不懂岐黄,如何能在药铺做事?”金子道:“大哥,我可以学。”那男子见金子意诚,遂道:“唉,你一个姑娘家远在他乡也是可怜,这样吧,你明日来试一试,如果行就将你留下。”金子大喜,连说谢谢。
那掌柜的名唤史志强,亦不是善类,因见金子一个人深夜行走,早猜出是个孤单无助的乡下姑娘,故而才主动问话试探,得知金子急于寻找落脚之地,心中窃喜,欲擒故纵,蓄意做出一副不甚乐意的模样来。
次日,金子与其他三人一起在药铺干活,史志强对金子百般呵护,耐心教导金子识药、焙药、煎药,入夜后却醉醺醺地推门而入,强要金子陪酒,金子大怒,推开史志强,背上包袱甩门而去,再次流浪在大街之上。
“刺绣房专做女活,里面干活的全是女子,想来清净无有滋扰,我何不去刺绣房找份工做。”金子满大街寻找,一连几天找了七八家店,多数需要先交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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