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酒,已有醉意,胆子大了许多,二来马春红大年三十说话如此不堪,不给自己兄弟二人留半点面子,着实可恨,只见枭虎嗖的站起来大拍桌子骂道:“马春红,这房子全是哥花钱买的,哥的工钱也悉数交与你了,端午节、中秋节、腊八节你不许我叫哥回家过节也就罢了,今日除夕,你这泼妇也不容我兄弟俩舒畅一回?”
见枭虎突然发此冲天怒火,金子急急起身劝解,但是温顺的人一旦发起火来,往往无人能够劝住,甚至,包括他自己。
马春红从来没有被丈夫如此吼过,根本接受不了丈夫的“粗鲁”,因此撒泼道:“你心中就只有哥,他坐牢十八年,你怎不去牢房里跟他过日子?那时候你假装老实,如今贼囚犯出来了,你有靠山了,就凶起来了?好,你既说房子是贼囚犯的,我不住这里就是,你们兄弟俩过日子,我自回破房里去!”
马春红说着就要往门外冲,一直沉默的枭龙站起来,一手抓住正要出门的马春红道:“春红,这是你们的家,该走的是我。”枭龙将马春红拉回原来的座位上强行按下,马春红虽欲挣扎,但是哪里拗得过遒劲有力的枭龙,只得乖乖地坐在饭桌上。
枭龙复又按住枭虎,平静地道:“枭虎,听哥话,不准跟春红吵,好好过日子,哥走了。”刚走到门口,又回头喊道:“金子你也走。”
金子深知自己留在这里多有不便,听了枭龙之言,也就默默地跟了上去。
此时的枭虎坐在饭桌边上一动不动,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,心里无比凄凉,脑子里闪现的是二十多年前父母在世时兄弟俩一起爬山、玩游戏的情形;父母临终前交待哥哥要好好照顾自己的情形,哥哥独身一人闯荡江湖,帮助自己殴打地痞流氓的情形;哥哥有钱后给自己买玩具,陪自己大吃大喝的情形;自己用砖块失手打死人,哥哥将自己推开,手拿砖块到官府投案自首,替自己顶罪坐牢的情形;哥哥被流刑千里,与自己依依不舍分别的情形……
看到枭龙和金子出门了,马春红冷冷地笑了。
可惜她不知道,祸兮福所倚, 福兮祸所伏。
突然,枭虎猛然掀翻桌子,像一头暴怒的老虎扑向马春红,马春红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吓得尖叫起来,本能地想躲避,但还未来得及跑开,狂怒的拳脚雨点般地打在了自己身上。马春红挨了几拳,意识到前所未有的危险魔法般地来临了,赶紧蹲在地上,双手护头,弯曲着身子,嘴里发出凄惨的叫喊声: 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可是,枭虎已经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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