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如何回答。黄观道:“常员外,如今国难当头,曹将军蒙朝廷派遣,不日将北上围剿贼军,怎奈朝廷兵少将寡,缺衣少食,知府大人决定汉中凡十五到五十岁的男丁悉数随军剿贼,家中实在需要留男丁者,许交纹银十两低一男丁,有良田十亩以上者,助军饷五两银子,百亩以上者,助军饷三十两银子,千亩以上者,助军饷百两银子,城内各大小商户店铺均需助饷。常员外乃汉中城中数一数二的人物,仅你这扬威镖局就有护卫百余人,你要么将手下百来人整顿一番随军出征,为国杀敌,要么就依十两银子抵一男丁之价助饷,二者任由君选。”
常豹听了二人之言,心中极怒,却又不敢顶撞,左右为难之际,利剑苗仁道:“黄大人,恕小人直言,调兵遣将,围剿贼寇乃朝廷之事,我们乃一介平民……”
“放肆!”曹文诏一拍桌子,手指苗仁厉声喝道:“国毁家亡之时,玉石俱焚之日,贼寇不除,尔等皆为齑粉。”
曹文诏这一斥责,雷嗔电怒,让苗仁颇为难堪,快刀苗义、金枪苗忠、银锤苗信见大哥受辱,大怒,苗信年少轻狂,不惧权威,冷语道:“我苗家兄弟四人走南闯北多年,还不知齑粉为何物?曹将军与贼军屡战屡败,想必深有体会,不知可否?”
曹文诏乃一猛将,但最近义军死灰复燃,曹文诏与之对垒,屡屡损兵折将,正满肚子窝火无处发泄,苗信此语一出,直直地戳中痛处,曹文诏不禁勃然大怒,喝道:“来人,将此贼拖出去砍了。”蓦然间五六个军士上前就要擒拿苗信,苗家兄弟见状,各抽兵器怒视军士,双方剑拔弩张,一时对持起来。
常豹见事情闹大,连忙喝退苗仁、苗义、苗忠、苗信,黄观亦上前规劝曹文诏道:“将军息怒,此人乃常员外手下镖师,年幼无知,望将军宽恕。”常豹亦对曹文诏拱手道:“将军,苗信不知天高地厚,还望将军海量,在下愿助饷一千两,祝将军早日破敌,凯旋而归。”
曹文诏乃朝廷名将,如何受得了这般羞辱?他亦不答话,猛然站起,径直朝外走去,二三十军士紧随其后,黄观大惊,诚惶诚恐地带着捕快跟了出去。
出了扬威镖局大门,曹文诏下令道:“守着此门,敢擅出者斩。”黄观惊问:“将军要做什么?”曹文诏对黄观不理不睬,自带三个军士骑马而去。
常豹见曹文诏愤慨而去,心中惊惧,正在埋怨苗家兄弟不该顶撞曹文诏,忽闻护卫来报,曹文诏走后留下二十多军士把守大门,不准一人出入。常豹大骇,料想这曹文诏乃能征善战之勇将,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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