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北王府和蒙北三万铁骑有关,她是会杀了谢珩的。
沉默有时便是答案。
谢珩挥开傅青鱼的手,自己撑着床坐起来,一点一点的挪下床。
仅仅只是这两个动作,他的额头已经痛的见了一层冷汗。
傅青鱼站在旁边看着他,咬着牙关,心中各种情绪齐齐翻涌。
房间里静了下来,一个坐在床边,一个站在床边,谁都没再说话。
郑婶端着早饭和药过来,试探着喊了一声,“东家。”
傅青鱼回头,看到郑婶手里端的东西,走上前接过,“郑婶,劳烦你去准备一下马车,我待会儿送大人回去。”
“嗳。”郑婶应了一声,欲言又止的看了傅青鱼一眼才转身离开。
傅青鱼端着托盘进屋,“大人先吃些早饭,再将药喝了,我送你回谢家。”
“不必劳烦傅仵作。”谢珩穿上鞋起身,后背的伤痛得他根本直不起腰,但他依旧一点一点的强行让自己挺直了腰背缓步走出房间。
傅青鱼端着托盘看着,若换成旁人,她此时定然不可能让他就这样一个人离开,可这是谢珩。
她现在不敢信谢珩,没办法将谢珩当成朋友或是寻常人看待。可若真让她将谢珩当成仇人,这其中又隔着太多太多她自己都难以控制的情绪。
傅青鱼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最终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跟谢珩说明身份和真相,询问他去宁州的目的?若他当真就是那个害了蒙北王府和蒙北三万铁骑的人,她因此死了无所谓。
可她死后如何面对义父和干娘?如何面对蒙北王府被问斩的八十口人?如何面对葬身于易曲峰的三万蒙北铁骑?如何面对被狼塞侵略屠杀的宁州城百姓?
他们又何其无辜?
谢珩强挺着走出大门,马车已经停在了大门口。
郑婶站在旁边,看到谢珩出来赶忙躬身行礼。
谢珩目不斜视,候在马车旁的晨风看到自家主子的面色吓了一跳,当即快步上前,“大人!”
“不准声张。”谢珩低低的命令一句,才抓住晨风的手走向马车,踩着脚凳上了马车。
傅青鱼出来,手里拿着昨夜买的药还有昨夜的箭矢跟珍宝册递给晨风,“劳烦将这些交给大人。”
晨风颔首,不敢耽搁半分,接过东西就立刻跳上了车辕驾着马车离开。
谢珩靠在车厢壁上,面色和嘴唇都是一片苍白,缓了缓劲儿才伸手掀开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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