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难了阿鱼,那时我便知道阿鱼对于三郎而言必然不同。”
“可我也没想到这样的不同竟已到了可以让三郎拿命相救的地步。”
谢夫人叹口气。
她这个儿子啊,她曾经担心他冷心冷情寂寥一生,如今当真开了窍,她又怕他一头扎进去,刀山火海也不愿回头。
这恐怕便是天底下所有当娘之人都会忧心的事吧。
谢夫人想着,忽然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。
“晨风,三郎既是被阿鱼带回了家中疗伤照顾,今日怎么又突然不顾伤势的回来了?”谢夫人追问,“可是三郎与阿鱼闹矛盾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晨风摇头,“当时我只在楼下守着马车,并未进去。”
“你啊,怎的能不跟进去看着呢。不对,你确实不能跟着。”谢夫人话说到一半突然一转,“阿鱼和三郎单独相处,若是你们在暗处看着那许多事都不方便了。”
晨风汗颜,夫人这都想多远了。
而且就算真到了那时候,不必大人吩咐,他们自然也会避得远远的。
“三郎这点真是不好,一点都未遗传到他爹的口花花,嘴上半点不会说甜言蜜语,哪能哄得阿鱼开心。”谢夫人捏着手里的绢帕,有了主意,“看来还得我这个当娘的多操心两分。”
“晨风,你守着三郎,若是三郎醒了,立刻派人去告诉我。”谢夫人起身,快步向外走去,“荷香。”
“夫人,我在。”荷香正好回来了。
“我回去写个帖子,你替我送去大理寺交给阿鱼。”
傅青鱼送走谢珩后也未休息,洗漱一番随便吃了口饭便来了大理寺。
她要再验一验老鬼身上的黄金骨。
傅青鱼掀开白布,抬起尸体的一条,从手腕处将黄金骨从肩膀关节处顶出来。
她先前只是确认了尸体的四肢骨头被换成了黄金骨,却并没有将黄金骨从尸体中取出来。
傅青鱼依次将四根黄金骨从尸体中取出来摆放到一旁,又用白布将黄金上沾着的血迹擦拭干净,然后把四根黄金骨并排摆放整齐。
只见黄金骨上并未擦干净的血迹之处,由血迹行走过的横撇竖钩在黄金骨上分外明显。
那是一行字,并且每一根黄金骨上都有这样一行相同的字——
拿钱保命,就此收手!
简单明了,通俗易懂。
傅青鱼戴着手套的手指重重的摸过这一行八个字,终于想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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