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都能砸死一个。
“东家,饼煎好了。”郑婶在楼下喊。
“知道了。”傅青鱼回头应了一声,关上窗户下楼。
此时外面的天已经逐渐开始放亮,傅青鱼吃过早饭收拾洗漱了一番,提着勘察箱去大理寺点卯。
和乐县主的案子一结束,大理寺又清闲了下来。
谢珩去了宫里,姜范和曹文泓也去了朝会,傅青鱼走在大理寺里只遇见了来衙署当值的王知洲。
“傅仵作。”王知洲背着左手快步上前,“昨晚的事情我听到了一些风声,你没事吧?”
“嗯?”傅青鱼一怔,“什么风声?”
“云家一个旁支倾慕和乐县主求而不得而杀人,你找到证据以身犯险将其绳之以法险些丢了性命,幸亏谢大人援救及时才将你救回,这事我们都已经知道了。”
这是哪儿跟哪儿?
云家的一个旁支应当指的就是云爷吧?太后不是将这个功劳归给曹文泓了吗?
怎的现在又全成她的功劳了?
傅青鱼满心都是疑惑,“敢问王大人这是从哪儿听来的?”
王知洲呵呵一笑,“傅仵作,你也太低调了。此事今早就已经传遍了。”
傅青鱼笑笑,谦虚道:“案子都是谢大人查的,我不敢居功。”
“你也不必太谦虚。那你先忙,我也做事去了。”
傅青鱼退开两步让路,“王大人慢走。”
等王知洲走了,傅青鱼才提着勘察箱去了仵作房。
陈老丈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抽旱烟,陈实在旁边用水桶提了水清洗工具,看到傅青鱼进来就冲她笑。
陈老丈重重的哼一声,回手捏着旱烟的烟杆就去敲陈实的脑袋,“笑什么笑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要领功拿赏钱的那一个,干活!”
陈实揉揉脑袋,继续低头清洗工具。
傅青鱼听着陈老丈阴阳怪气的话也不生气,提着勘察箱上前,“你们也听说了?”
“是啊,傅仵作当真好大的本事哦!”陈老丈继续阴阳怪气,还故意拖长了调子。
傅青鱼放下勘察箱,就在旁边的石台子坐下,“你们是从何处听来的这话?”
“还需要从何处听来?大理寺都传遍了,谁人不知?”陈老丈不耐烦的摆摆手,“现在都知道你傅仵作厉害了,你就不必再来我们面前显摆了。”
这么说来,不管是陈老丈还是王知洲他们都是偶然听来的消息,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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