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鱼,若是你证实了一些事情与我有关,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,对吗?”
傅青鱼依旧没回答。
谢珩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的痛楚,“你曾说你心悦我,可你却从不曾信我。在你心中,我便是那等未达目的不择手段,甚至十恶不赦之人吗?”
“大人如今与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傅青鱼问。
“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,你何时能信我一回,便只是一点也行。”谢珩走上台阶,走到傅青鱼的身前方才停下脚步低头看她,“你便那么笃定我会害你吗?”
傅青鱼终于闻到了谢珩身上的酒气,难怪他的行为会这般反常,原来是喝醉了。
“大人这是喝了多少酒?”
“晨夕和晨晖呢?为何不见他们?”
谢珩不回答,抓起傅青鱼的手放到心脏的位置,“能感受到吗?”
手掌之下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声,傅青鱼的手不由的颤了颤便想收回来。
谢珩紧紧的按住她的手不让她退走。
傅青鱼再次皱眉,“大人,你喝醉了。”
“是。”谢珩承认的十分坦然,“母亲说两人的情感不能靠猜,需得说明白。”
“大人,你真的醉了!我送你回谢家。”傅青鱼如今并不想跟谢珩聊这些,转身便想逃。
“阿鱼!”谢珩一把将傅青鱼抱进怀中死死的抱住,傅青鱼挣扎也挣扎不开,“阿鱼,你信我一次可好?”
“松手!”
“不!”
“大人说让我信你,好,那我问你,你当初去宁州为何要查蒙北王府?”
“有消息说蒙北王与狼塞勾结,皇上派我查证此事。”
“然后呢?”傅青鱼冷笑,“你查出来蒙北王确实与狼塞勾结通敌叛国,还证据确凿?那我再问你,这些所谓的证据到底是你查到的,还是本就是你一早便准备好的?”
“不是。”谢珩摇头,“我什么都没有查到。”
傅青鱼心头一颤,“你说什么?”
“蒙北王战死,蒙北王府突然被证实通敌叛国我亦感到诧异,但对方收手太快,将痕迹抹的干干净净,我再查也未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。而且蒙北王府本身如何,于我而言并无太大的关系,因此便也没再过问,只心中觉得惋惜。”
“那你如今为何又救蒙北王世子?”傅青鱼的心脏砰砰砰的加快了速度,有些答案隐隐约约的在她脑海里闪过,只是太快她如今并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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