孱弱些,看着像个病人。你看着弱些,他们对你自然也就更放心一些。但这个药丸也有副作用,会损伤你的身体……”
傅青鱼的话还没说完,傅修圆就将瓷瓶拿了过去,“姐姐不必忧心,此药目前对于我而言大有帮助。等事情结束后,我再好生调养,自然能将身体养回来的。”
傅青鱼也是这样的打算,但真的听到圆圆这么反过来安慰她的时候,她又心疼。
傅青鱼揉揉圆圆的脑袋,“你上中都的途中我本就可以将你救出,你本不该经历这些。”
“姐姐,蒙北王府不能无人。”傅修圆神色坚定。
“我知道。”傅青鱼叹息一声,喉头有些发酸。
“姐姐。”傅修圆伸手抱住傅青鱼的腰肢,轻轻的蹭她的手臂,“姐姐,我现在只有你了,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啊。”
“你放心,我也会小心行事。”傅青鱼也抬手抱住傅修圆,傅修圆便靠在她的怀里,此时的他才真正是一个向姐姐撒娇的八岁稚子。
谢珩看着抱在一起的姐弟俩,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。
傅修圆是不是有些太过黏阿鱼了一些?
马车渐渐停下,晨晖在外道:“大人,到宫门口了。”
傅青鱼闻言松开傅修圆,谢珩先躬身出马车,“走吧。”
傅修圆拉着傅青鱼的手不舍得松开,可怜兮兮地皱着鼻子,“姐姐,我入了宫我们就更不好见面了。我舍不得你。”
“我会想办法去见你。”
“当真?”傅修圆的眼睛亮了,“那我等着姐姐。”
傅青鱼点头。
“姐姐,那我走了。”
傅青鱼也舍不得,但没有办法,“去吧。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姐姐抱抱。”傅修圆又扑进傅青鱼的怀中紧紧的抱了抱,这才转头出了马车。
傅青鱼不便出马车,只能在马车里等着。
谢珩带着傅修圆去了宫门,禁军按例盘查后放他们进去。
傅修圆落后半步跟在谢珩的身旁,缩着脖子和双肩,略微低垂着头,看着就是一个胆小软弱好欺负的小孩。
谢珩自然知道这都是傅修圆的伪装,从容的走在前方淡声道:“方才在马车上当着阿鱼的面我不好多说,如今还有两句话要嘱咐你。”
“阿鱼如今是在刀尖上行走,一步踏错便可能丧命。你是蒙北王世子,尚且可以靠着你的爵位保命,但她却不同。她的性命在中都便是我们足下的蚂蚁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