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这般重要当初你便那般容易的给我了?”
“哪里容易?”谢珩抬手捏了一下傅青鱼的脸颊,“当初送于你时我自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本是打算你收了玉佩,便寻个机会带你回家。”
只是后来话还未说,傅青鱼先单方面说了分手,想说的话也再难说出口。
傅青鱼捏着手中的玉佩,忽然觉得重若千钧且炙热烫心。
“玉佩不过是身外之物,先前那块碎了便碎了,也不甚要紧,你不必放在心上觉得愧疚。”谢珩安慰。
傅青鱼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玉佩,过了会儿才道:“当初我本也打算带你回家见义父义母的。”
只是蒙北王府突遭巨变,将一切的打算都打乱了。
谢珩闻言倒是怔了一瞬,神色渐渐的柔和下来,眼里都有了软软的笑意。
原来阿鱼也早有与他一样的打算,他们都曾坚定的认定对方便是未来携手一生的人。
这一刹那,谢珩忽然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谢珩的心中满胀了柔情,心口软的好似云棉。
“阿鱼。”
“嗯?”
谢珩看着傅青鱼的眼睛,心中翻涌的情绪横冲直撞的想找一个突破口,可话到嘴边又觉说什么都太轻了。
阿鱼身上压着的责任那般重,他不想他说的话再来加重她的负担。
见谢珩欲言又止,傅青鱼疑惑,“怎么不说了?”
谢珩摇头,但笑不语。
“哇,你这人,吊人胃口,若非长得好看,真的很容易挨揍。”
谢珩长长的喟叹一声,身子往后靠上车厢壁,就那般靠着偏头看傅青鱼,眼中满是笑意。
傅青鱼瞥他一眼,忍不住也笑了。
两人就那般看着对方笑,跟有什么大病似的。
笑了好一会儿,傅青鱼抬手揉揉脸,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才收了笑,“昨日你喝醉了,还有一事我未问你。”
“你问。”谢珩也敛了笑,不过眼神依旧软软的带着浅笑。
“你几次密见胡尔勒是为何?”
谢珩闻言坐了起来,“早些年间胡尔勒受过父亲恩惠,我奉命查蒙北王府一事,便找他打听大离可有人与他们狼塞有往来。狼塞王庭内部的争斗并不少,以几位王子为首的派系林立,胡尔勒为大王子一派,在军中威望极高。”
“我以父亲的名义约见他,他答应为我打听。不过最后他也只打听到二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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